送出了信件,陸楠又專心的看了一會兒書,研究了一番相關的文件資料,覺得時間差不多,又是該去練習騎馬的時候了,便叫人進來幫她換衣服。由於貝赫倫夫人瘋了被送回家,賽莉西亞生病,羅塞被她打發回家休息。陸楠不得不讓幾個平時不能進臥室的侍女們進來。
這下她的耳朵全程遭罪,侍女們熱情無比,對她噓寒問暖,用各種話語來安慰她受到驚嚇的心靈。陸楠又不好對這些名為侍女實際上全是貴族的小姐夫人們斥責,只能耐著性子跟她們扯淡。導致這個衣服足足換了一個多小時。陸楠匆忙來到跑馬場的時候,那位負責教授她騎馬的王城衛隊副隊長,巴蒂斯特.德.弗蘭德斯,早已等候多時。
「抱歉,我遲到了。」
沖他點點頭,陸楠帶著幾分歉意說。
「沒關係陛下,本來我以為您不會來了,畢竟今天早上才發生了那麼可怕的事情。」
巴蒂斯特真誠的說,仔細打量了陸楠一番,放心的呼出一口氣。
「看到您安然無恙,還這麼有精神,我就放心了,真是天主保佑。」
本來想問問,目前整個衛隊都在衛隊長的帶領下追查殺死皮埃爾的兇手,怎麼他身為副隊長卻還優哉游哉的在這裡等候有可能不來的女王。但陸楠轉念一想,這個大概涉及到衛隊內部爭權奪利的問題,她就假裝沒發現,扶著巴蒂斯特的手上了那匹她騎慣了的黑馬。
好歹也是練習了很多次,現在她騎馬的技術越來越熟練,繞著跑馬場跑了好幾圈,姿勢優美,陸楠自己也很得意。巴蒂斯特一直默默跟在她的身後,見狀也不禁讚美起來。
「不愧是陛下,您現在已經可以獨自騎馬了。不過您騎馬的姿勢……可能會引來一些人的反對。」
陸楠笑著說:「我不在乎,讓那些人隨便說去吧。」
巴蒂斯特聞言附和著笑了幾聲,沒有再就這件事繼續。兩個人又跑了幾圈,巴蒂斯特又說:「只是光在這裡騎馬恐怕達不到練習的完全效果,陛下不妨考慮考慮去郊外來一次狩獵。原本到了這個季節,都會由皇室舉行一場盛大的狩獵比武。如今王宮裡發生了那樣的事情,來一次狩獵活動,對安撫人心應該有點用。」
「狩獵啊……聽起來倒很有趣,我還沒有參加過這種活動呢。」
巴蒂斯特見陸楠好似有些心動,更加努力的勸說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