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陸楠擺出一副要休息的架勢,而其他和她比較熟悉的貴婦小姐們要麼還在梳妝打扮沒下來,要麼也在抓緊時間休息吃東西,所以倒沒什麼人過來,只有陸楠和三個侍女,還有幾個負責保護她的護衛。陸楠轉頭問右邊那個她認識的護衛:「對了,這就是已經開始狩獵了嗎?」
這個護衛陸楠經常見到,好像是哪個伯爵家的小兒子,每次遇到陸楠都會和他打招呼。但是他卻很靦腆,只會低著頭鞠躬,除此之外一句多餘的話也不肯說。搞得現在陸楠都不知道他叫什麼名字。
「不、不是的,陛下!現在只是在熱身而已,正式的狩獵要等到下午才進行。」
沒想到陸楠會和自己說話,那個年輕人渾身一激靈,挺起胸膛,用洪亮的聲音回答,因為太激動還破音了。陸楠還好,羅塞忍不住笑了起來,弄得他面紅耳赤。
瞪了羅塞一眼讓她不要笑,陸楠托著下巴也很憂鬱。她早就發現了,凡是可以接近自己的護衛,清一色都是年輕長相端正的小伙子,而且隨便問一個,不是伯爵的兒子就是公爵的親戚。這些人都對她格外熱情,抓住一切機會朝她猛獻殷勤,這位動不動就臉紅的年輕人還算是好的了,起碼老老實實站在原地沒有貼上來。這樣的人真的可以保護她的安全嗎,陸楠對此很質疑。這一個個都是奔著成為她的後宮來的吧。難道她臉上寫著很想要男人幾個字嗎?
幸好負責為她把守房間大門的是衛隊長親自挑選的幾個可靠衛兵,不帥,不萌,一看就很能打那種,不然陸楠覺得大概晚上會有人跑來自薦枕席什麼的。
安茹公爵說今天護衛是他負責安排的,陸楠看了看發現果然戒備森嚴。光是圍在她邊上的守衛就足足有二十多個,只是沒有靠近棚子而已。他們一個個舉著長劍盾牌,臉上帶著金屬面罩,看上去殺氣騰騰。也難怪雖然一直有不少男人女人在外面打轉卻不敢輕易的靠近。而遠處也到處都是騎馬和巡邏的士兵,一直警惕的注意著這邊的動靜。陸楠心想安茹公爵做事真的讓人放心,可惜他們兩人就是有矛盾合不來。而且陸楠摸不清他到底有什麼打算。要是可以像香檳公爵一樣用結婚作為契約來獲得他全心全意的支持,那倒是不錯。
陸楠還真的考慮過這一點,比起其他懷有各種陰謀目的的結婚對象,起碼她對安茹公爵還算了解。呃,就是他們家有遺傳病,可能生孩子方面比較麻煩。但是回想一下第一次和安茹公爵見面時他對自己說的話,陸楠覺得……還是不要自取其辱了。
至於香檳公爵,呵呵,腦子進水了才和他結婚。陸楠倒是覺得他不會想著要取而代之,但這傢伙太滑溜完全搞不懂到底是真傻還是裝傻。就他那生活作風,陸楠擔心會被染上奇怪的病。
其他的……想和陸楠結婚的人可以說大把大把,自從她繼承王位後已經收到了無數求婚的信件,親自上門探口風的人也不少。雖然現在陸楠還可以用藉口拖延,但是作為女王,她必須結婚生下繼承人這一點卻是無法改變的。所以她是時候好好考慮這個問題了。但是如何用婚姻來換取最大的回報,這是陸楠煩惱的重點。
遠處不知道是誰帶著一大隊人馬回來了,引發了諸多尖叫和歡呼,正在為結婚煩惱的陸楠被巨大的騷動喚回了注意力,也和其他人一樣往那邊望去。但是那群人卻慢慢朝著她所在的方向過來,陸楠定睛一看,走在最前面的不就是一直沒看見人影的副隊長巴蒂斯特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