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楠見隨從們合力將還在抽搐的公鹿拖過來,不快地皺起了眉頭:「別再折磨它了,誰去割斷它的喉嚨,給它個痛快吧。」
巴蒂斯特聞言後不禁笑了起來:「哦,陛下,這可不該是您該說的話,割斷喉嚨什麼的,從一位女士嘴裡說出來顯得也太可怕了一點。」
跟他虛情假意的周旋了一下午,陸楠的耐心已經所剩無幾,她冷笑著說:「怎麼,您覺得我應該尖叫暈倒才算是位合格的女士嗎?」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她忽然發了火,隨從們還是都停了下來,顯得有些不知所措。巴蒂斯特還是第一次見到她對自己拉下臉,顯得很是錯愕,咽了一口口水。
「不,當然不,陛下,我不是這個意思。」
「您的話讓我感到非常不快,先生,所以我決定懲罰您。現在,您獨自一人,可以帶獵犬,去為我狩獵一頭更大的獵物吧。」
陸楠裝出不高興的樣子,指著巴蒂斯特說。見他先是一愣,隨即便低下頭遵命,心中不禁暗自好笑。她之前就發現巴蒂斯特一直在試圖遠離人群,乾脆就隨便找個理由給他機會。果然他立刻就上當了。看來他因為自己身邊一直有守衛遲遲無法下手而感到焦急起來。不知道這一去他又打算做什麼呢?不會是老套的引來什麼兇猛野獸襲擊吧?
「我一定會為陛下獻上更好的獵物作為賠禮。」
巴蒂斯特信誓旦旦的說,隨即就帶上幾條獵犬,獨自策馬朝著森林深處前進,很快就消失了蹤影。陸楠故意帶著人在森林裡繞來繞去,往那種樹木密集的地方鑽。這樣一來那些騎士們就沒有辦法再緊密的圍在她周圍,被樹木隔開了距離。她又指使著同行的隨從到處亂走,去追趕那些逃走的獵物,漸漸的,她的身邊只剩下了十來個人勉強緊跟著,其餘的人都被她刻意落在了後面。
「陛下,請不要獨自跑那麼快!我們沒辦法跟上了!」
已經到了森林最深處,沒有辦法策馬並行,只能容一個人一個人的前進,騎士團團長見陸楠悶頭往前亂跑,終於忍不住出聲警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