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德維希不冷不熱的說:「然而陛下,我們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只是看見您的護衛們如狼似虎的拿著武器驅趕人群,像是監視囚犯一樣把我們押送到這。我還想問問您到底是怎麼回事呢。」
卡洛曼卻呵呵一笑,嘲諷的說:「直到現在您還在裝傻呢,剛才不是都看得很清楚了嗎。又是傷員又是屍體,連陛下都受了傷,毫無疑問陛下是遇到了刺殺。」
「刺殺?」弗蘭德斯公爵一臉震驚,仿佛他真的才聽說這件事,「竟然會發生這樣可怕的事情!陛下,您還好嗎?」
「我要是不好現在就不能坐在這裡和您說話了。」
陸楠陰沉著臉回答。她環顧在場所有人,大多數人都是很詫異很震驚的模樣,雖然基本都是裝的。在座諸位都不是笨蛋,肯定都知道發生了什麼,但是為了避嫌,不得不裝傻。她看著緊張得發抖,還時不時看向路德維希的查理德里斯,又看了看神情坦然毫不心虛的卡洛曼,覺得還真是有意思。
儘管近來和安茹公爵斗得死去活來,跟陸楠關係也日趨緊張,但作為樞密院首席大臣,弗蘭德斯公爵還是首先發言,表達了自己的看法:「到底是誰竟然敢對陛下犯下如此恐怖的罪行,陛下有抓到行兇的犯人嗎。」
「安茹公爵已經在處理了,相信很快就有結果。雖然行兇的人被隨行的騎士團殺死了不少,但我相信肯定還是會剩下幾個活著的。」
說著陸楠就瞄了一眼香檳公爵,看他一臉不高興的樣子,奇怪的問:「說起來這次狩獵很多事情都是由您安排的,我不是懷疑您,公爵。但又是狼群又是一堆刺客,他們是怎麼混進獵場的?」
香檳公爵聞言頓時跳了起來,冤屈的大叫:「陛下!您難道不知道,這片森林有多大嗎!而且在西面是一片山脈啊!我發誓自己事先已經派了足夠的人對森林和周圍進行了仔細的檢查,但是刺客要是從山脈那邊臨時翻過來,這個確實沒辦法堤防……」
「可這也不是能夠讓您推卸失職的理由啊,公爵。」富瓦伯爵幸災樂禍的插嘴道,「作為陛下信賴的內務大臣,您就是這麼完成您的職責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