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要給個理由,大概,陸楠想成為他的主人吧?能使喚這樣的男人,確實非常有成就感。
被她看得有些煩躁,僱傭兵翻身而起,高大的身軀在不算太寬闊的室內帶來了極大的壓迫感:「夠了,你到底想幹什麼!」
不同於他的暴躁,陸楠遊刃有餘的笑著:「都說了是關於未來的事,當然,指的是您的未來。我想,您應該不會僅僅滿足於當一輩子的僱傭兵,天天遊走在死亡的邊緣,用血和肉來換取一點可憐的酬勞吧。」
他冷笑著說:「廢話,誰會想要這樣的生活。我還想當貴族老爺呢,每天只需要坐在屋裡享樂就好。可誰叫我是個私生子呢。想必對於尊敬的陛下而言,私生子三個字都髒了您的耳朵。您說這樣的話是想嘲諷我呢,還是打算設下一個看著挺美的圈套?比如承諾讓我為您去做一些見不得人的髒活,再給我一大筆報酬?哈哈,這種話我聽得多了,也不用裝模作樣。僱傭兵只要有錢拿,連自己的老媽都可以出賣,看女王陛下給出的價錢夠不夠高。您想僱傭我去殺誰?那個長著鷹鉤鼻子的老頭?那個面色慘白的小白臉?還是您的兩位叔叔?」
陸楠刻意的撩了撩自己的頭髮,露出毫無遮擋的脖子,撫摸著自己胸口上那串珍珠項鍊。她注意到對面男人的視線也隨著她的手指徘徊在那片肌膚之上,證明他並不像表面那樣對自己毫無興趣,不禁滿意的笑了起來。
「為什麼要覺得您的未來一定被各種謀殺充斥呢?您就沒想過,除了殺人之外,也許還有其他可以做的事情?」
他的嘴唇扭曲著露出一個惡劣的笑容:「比如說干你嗎?陛下?您自從進門之後好像就一直在故意挑逗我。怎麼,宮廷里的男人已經無法滿足你,所以把主意打到我身上了?我得說這可不是什麼好主意。」
「先生,這樣的恐嚇只怕是不會讓我感到害怕的。我得警告您,現在外面可有一堆士兵守著,緊張的注意著屋裡的動靜。只要我稍微出聲,您就會被抓起來處以極刑。」
陸楠一本正經的說著,表情無比肅穆,只是她的動作卻完全相反。借著屋內狹窄,她坐著的椅子距離床邊也就不到半米的距離,陸楠抬起隱藏在長裙下的腳踩到了僱傭兵的腿上。她已經脫下了鞋子,此刻赤著腳,用腳趾一點點的在他緊繃的肌肉上爬行,對他露出一個凜然而威嚴的笑容。
與其說驚訝,不如說驚嚇,滿口粗鄙之語的男人反倒是被她的舉動嚇了一跳,一把扣住了她的腳踝,兇狠地瞪著她。哪怕是在最荒謬的春夢裡,他也從未夢到過會有一位女王對他做出這樣的事情。雖然有過很多女人,但他卻對這種身份的高貴女性沒有任何了解。和那些帶著汗臭味滿嘴髒話的酒館妓女完全不同,坐在對面的少女乾淨得幾乎發光,雪白的皮膚好像隨便一戳就會留下印記。她用那種再熟悉不過的眼神高高在上的看著他,就像是他所知道的那些貴族小姐一樣。但是她的腳趾卻不安分的在他手心裡撓動,長裙因為被抬起的腿而後滑,露出下面同樣雪白纖細的小腿,還能隱約看見一點吊帶襪圈的花邊。
「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