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聲請求,在私下這個詞上加重了讀音。
「不必了,我大概知道您想說的是什麼。還是那句話,我不管您代表著哪一方,只要他願意乖乖臣服於我,別再想著私下玩什麼花樣。不過……有件事您是不是忘了。」
陸楠慢悠悠的說。
「就算我想要出手干涉西法蘭的內亂,可我以什麼名義呢。畢竟,現在我只是洛林女王,不是帝國皇帝呀。」
諾曼第公爵咬著牙說:「您真是幽默,誰不知道您就差一個正式的加冕儀式,在所有帝國人的心裡,您已經是皇帝了。」
「重點就在於那個正式的加冕儀式,公爵,您應該懂的。」
盯著他的眼睛,陸楠一字一頓的說。
諾曼第公爵深深的吸進一口氣,看著冷靜了許多:「所以您想要我怎麼樣呢,尊敬的陛下。」
「我也不向您隱瞞,老實說自從我繼位之後已經向教會發出了無數信件,詢問加冕的事情,但是沒有收到任何回音。我知道現在教會內部正一團混亂,但這種情況好像也太過異常了點。我想要知道具體發生了什麼,然而很可惜,我和教會高層沒有交情,甚至連可以打探的門路都沒有。」
陸楠直言不諱,想起自己宮廷里的那位樞機主教。按理說能成為身披紅衣的主教,在教會也應該有點地位了吧。可是那位主教大人不知道是年紀大了還是被撞過腦袋,一問三不知,除了滿腦子聖經上的條條框框,陸楠覺得他腦袋裡估計也沒剩下其他的了。她都忍不住懷疑這位看著很慈祥的老大爺是不是被刻意排擠出教會高層,發配到她這裡當個沒有任何實權的吉祥物。所以陸楠試圖從他身上打通教會高層的路子徹底被封死。
怎麼想都覺得這樣的情況很奇怪,她可是未來的皇帝啊,統治著大半個歐洲,教會那些為了當教皇打得頭破血流的傢伙居然能沉得住氣不主動聯繫她?難道裡面有什麼她不知道的內幕?
聽她這麼說,諾曼第公爵也顯得很吃驚:「什麼?您是說教會至今都沒有派人和您接觸?」
「很不可思議吧,但事實就是如此。」
陸楠無奈的攤手。
「啊,也是,洛林的樞機主教好像因為曾經捲入過一些事情,失去了手上的所有權力,等於是變相被排擠出了教廷,您從他身上確實得不到什麼有用的消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