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副畫像畫得太世俗了,教會的人看到會不高興的,還是掛在我自己的房間欣賞就好。」
陸楠找了個理由來搪塞,賽莉西亞信以為真,遺憾的嘆了口氣。不過她又建議道:「那陛下可以叫丹德里恩先生再畫一幅啊,王宮裡怎麼可以不懸掛女王的畫像呢。」
這倒是沒錯,作為洛林乃至整個帝國的行政中心,一樓的大廳的確掛著歷代皇帝的畫像,分別是公主的祖父查理一世和父親埃蒙德二世。陸楠不想再談論畫像的事情,敷衍的說:「等我正式加冕皇帝再說吧。」
賽莉西亞縮了縮脖子,不再說話,很快的給她梳好了頭。
隨便的吃過早餐,陸楠就做到書桌前又開始了一天的工作,還有一大堆送上的文書等著她批閱呢。幸好這裡不需要上早朝,一般每隔七天會召開一次御前會議,商討國家大事。其餘時候陸楠要是願意她完全可以把所有事情都推給安茹公爵以及那十二個書記官,自己自由自在的尋歡作樂。然而她的目標是成為征服世界的女皇而不是來享受生活,所以依舊得老老實實的一邊學習一邊認真閱讀所有文書。關於如何統治一個國家她幾乎什麼都不懂,一切都得從頭學起。儘管她不需要樣樣精通,可是至少得對一切關於帝國的事務都有所了解。稅收,法律,人事,軍務……除了這些她還得熟知和背誦各種教會典籍以及貴族家譜,了解一些這個時代的典故和風俗,免得在社交場合一問三不知。而作為貴族,不管私下如何,表面上該會的她必須得會。所以陸楠還得抽空學習各種跳舞的舞步以及無數繁瑣的禮儀,以及教廷推崇的西尼文——這種語言大概和她那個世界的拉丁文差不多吧。反正教會高層人員和貴族們交談的時候就特別喜歡時不時冒幾句,顯得很有格調似的。而教廷的典籍基本上也都是用這種文字書寫的。
這時候可沒有再一個交易讓陸楠瞬間精通西尼文,所以她不得不苦逼的從最基本的學起,恍惚間好像回到了當年苦學英語的時代。為了可以儘快達成裝逼的目的,陸楠讓拉比給她寫了個常用西尼文一百句的小冊子,囫圇吞棗的強行背誦。反正其他人大多也就只知道這麼些句子,撐門面夠用了。
忙得連軸轉的陸楠有時候會產生一種困惑,她這麼累這麼辛苦到底是為了什麼啊……不過每當這種時候她都想感謝自己曾經地獄般的職業生涯,經歷了那些磨難和壓力,眼下這些簡直都不算事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