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馬車卻發現安茹公爵也坐在裡面,陸楠不禁一愣。可是想想似乎她真的沒見過安茹公爵騎馬,看他這幅慘白苗條的模樣也不像是個喜歡運動的人。所以她閉上嘴,勉強在放著幾個衣箱的另一邊擠著坐下。外面一個看著像是安茹公爵隨從的年輕人過來關上馬車的門,馬車隨後就緩緩開始前行。
兩個人面對面坐著,卻都沒有想說話的意思。安茹公爵看陸楠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最後還是忍不住先開口問道:「有什麼想問的您就直說好了。」
陸楠眼前一亮:「啊,親愛的公爵閣下,剛才那個年輕人叫什麼名字?我看他的穿著,好像是教會的神職人員?」
安茹公爵頓時露出牙酸的表情,看著她仿佛看著什麼不可救藥的垃圾:「有時候我真想切開您的腦子,看看您整天都在想什麼。沒有記錯的話,我們這次是去辦正事的。」
「沒錯,可是不妨礙我認識一下新朋友吧。」陸楠無辜的說,「還是那個年輕人有什麼非同尋常的身份我不能動?」
安茹公爵忍耐的說:「他可是個神父!」
「就是神父才好啊。」
陸楠期待的說,回想起剛剛隨意一瞥看到的年輕男人,那張好像混雜了東方血統顯得異常清秀的臉,俊美的下巴和西方人臉上很難看見的丹鳳眼。還有那身包得嚴嚴實實扣子一直扣到脖子的黑色長袍。
「嘖嘖嘖,不知道您注意到沒有,他真是包得密不透風,甚至還戴著手套,只能看到一點點手腕。啊,反而顯得更加性感了。」
安茹公爵面無表情:「您談論男人的口氣猶如一個老練的嫖客在談論妓女。請注意一下,您起碼是個女王。」
陸楠嘆出一口長氣:「公爵,您好像忘記了,我今年才十六歲。」
安茹公爵疑惑的皺起眉頭,不解的看向她。
「十六歲!不是二十六歲也不是三十六歲!請您回憶一下自己曾經見過的同齡少女,她們是什麼樣子的!」
陸楠憤憤不平的喊道。
「難道不是每天只想著怎麼打扮和玩耍,對一切長得好看的男人都有著無比濃厚的興趣嗎!公爵,我知道您異於常人的熱愛工作,對工作永不厭倦。但是您想過沒有,我,除了每天跟那些沒完沒了的文件書信和課程死斗之外,也是需要正常娛樂的!」
「……」
沉默了一陣後,安茹公爵乾巴巴的說:「那您也可以試著像其他人一樣……」
「舞會?賭錢?瘋狂的做衣服和買珠寶首飾?」陸楠不屑的斜眼看他,「您會答應我這麼花錢嗎?還是您很期待我也和大多數女人一樣揮金如土,負債纍纍?要我說,搞男人反而是一種便宜又低消耗的娛樂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