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楠沒好氣的回答:「當然是問問卡洛曼的事情處理得怎麼樣。下面的人送上來好幾次文書,說您抓到的人監獄都快關不下了。我當然要當面問清楚您到底打算再抓多少人,差不多就停手吧。」
「反正被抓的人都和卡洛曼肯定有關係,一切後果都由我來承擔,陛下又何必多管閒事。」
路德維希頗有破罐破摔的架勢,頹唐的說。以前他起碼還有一股氣勢支撐著,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徹底針對他的卡洛曼倒台,這股氣勢不翼而飛,他就像是一隻倉皇不知如何是好的流浪狗,夾著尾巴只會縮在角落裡嗚嗚哀鳴了。
「想得倒是挺美的,得罪光了所有貴族,再縮回自己的領地當個地主。可是我還要您出來給我賣命呢,怎麼可能眼睜睜看著您亂來。」
陸楠假裝什麼都沒看到,若無其事的說,把桌上的一張才簽署好的詔令舉起來,示意路德維希過來拿。
「您什麼意思?」路德維希半是警惕半是疑惑的問。
「就是這個意思。」陸楠催促的抖了抖手上的紙。
路德維希防備地看著她,慢吞吞地走過來接過了她手中的詔令,低頭看了幾眼,臉色微變。
「您真的要我這麼做?不是開玩笑?」
陸楠反問道:「我看起來像是開玩笑的樣子嗎。」
「東方的軍團到底有多重要,這一點不需要我多說。您真的放心把我派遣到那裡擔任新的指揮官?」
「有件事您可別忘了,現在在那裡擔任指揮官的,可是那位號稱護教者的騎士大人。您能不能順利接管他手中的兵權,再把他替換回王都,還得看您有多大本事。反正我除了給您這張正式的詔令,其他的……全靠您自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