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不,並沒有。」陸楠覺得這場景太荒謬了,急忙解釋,「其實,我和公爵也不是您以為的那種關係……」
「您不用在意我的感受,陛下,我非常理解您所做的一切。」公爵夫人像是明白了什麼,恍然大悟的說,「實際上我還非常高興,這樣一來,我們就可以更加成為更加親密的朋友了。」
陸楠好不容易才沒有讓嘴角抽搐,她是真的不知道應該說什麼才好,只能聽公爵夫人興高采烈的繼續說下去。
「我只是想成為他的妻子,至於其他的事情,我都不在乎。比起那些亂糟糟的女人,我更希望他和陛下保持著友誼。而陛下當然也會認同,由我來做公爵的妻子,總比讓他娶一個不知所謂的女人好,還是說……」
她仔細的窺探著陸楠的臉色,試探的問:「您有和公爵結婚的打算呢?」
陸楠真是哭笑不得:「不,我沒有和他結婚的打算。」
公爵夫人鬆了一口氣:「我也是這麼想的,畢竟大家都覺得您肯定會找個純血的帝國貴族結婚。公爵他可不是高盧人。」
「呵呵。」
陸楠乾笑,她覺得這對話進行不下去了,她實在是無法理解這些貴族的想法。陸楠再怎麼沒節操,不動已婚人士是她的底線。倘若有一天香檳公爵真的結婚了,她肯定是不會再繼續保持這種奇怪的曖昧關係。就是不知道他能不能接受這個理由。
她有點惆悵的想,其實自己也不是那種離開了男人就活不下去的女人,對性這個東西也沒什麼非常強烈的需求,總是想找個逞心如意的情人,大概只是因為她實在是太需要一個可以傾吐煩惱和心事的對象了。
喝完了下午茶,看著時間也不早了,陸楠又去換了件衣服,便帶著幾個侍從和護衛,到了位於王宮左側地下最深處的地牢。之前說過,這裡與其說是王宮,行政大樓更加確切。所以地牢這種東西並不稀奇。只是這個地牢面積並不太大,而且條件還挺好的,除了很黑加稍微潮濕,居然乾淨整潔,沒有任何臭味。陸楠還是第一次踏足於此,簡直都驚呆了。香檳公爵曾經給她描述過王都用來關門關押罪犯的厄底斯堡,說他去過一次,剛進大門就被熏得差點吐了。
陪同的監獄看守看出了她的疑惑,急忙解釋說:「這裡一般只是用來暫時關押一些比較重要的犯人,所以我們天天打掃,還裝上了取暖的火爐,非常注意通風,免得那些犯人不小心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