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一件事,我差點忘了。」
迎著數百道專注的視線,陸楠慢悠悠的說。
「公爵非常擔心他唯一的孫女,害怕自己去世後她會因為豐厚的身家以及繼承的頭銜遭到惡徒的算計,或者被故意欺騙走進不幸的婚姻。所以他向我提出了一個請求。」
聽她這麼說,很多男人的表情都顯得非常緊張,下勃良第公爵甚至連臉色都發白了,一想到他們在擔心什麼,陸楠就感到無比的噁心。
「他請求我賜予公爵小姐特殊的許可,讓她結婚後生下的孩子跟隨母姓,而且也算作母親一族,享有和其他婚生子一樣應有的權力。」
下面頓時炸開了鍋,下勃良第公爵按捺不住的站了出來,激烈的抗議道:「不行,這絕對不行!從來沒有聽說過這樣的事情!太荒唐了!」
早就預料到了會有這樣的反應,陸楠慢條斯理的問:「怎麼荒唐了?作為公爵的唯一直系後代,公爵小姐當然有權力讓孩子跟隨母姓。我想帝國法律里沒有哪一條禁止,而且也不違反任何教會的教義吧。」
下勃良第公爵激動得口沫四濺,氣喘吁吁的喊道:「從來都只有孩子跟隨父姓,跟隨父親家庭,您這麼胡來,那還不搞出亂子!」
陸楠微笑:「哪裡胡來了?我又沒說要讓所有人從此以後都這麼做,只是對上勃良第公爵小姐的特許。實際上,她未來的結婚對象會不會接受,那也是他們自己的事情,我不會出手干涉。假如雙方都出於絕對的自願,我實在是看不出有任何亂子的可能。」
被她反駁得啞口無言,下勃良第公爵渾身顫抖,求助的對著弗蘭德斯公爵喊道:「您別只是看著啊,不能讓陛下這麼做!」
本來還想出言干涉一下,但被這麼一叫,弗蘭德斯公爵反而不好開口了。他惡狠狠盯著那個滿臉汗水的蠢貨,恨不得抄起手杖打死他完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