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陸楠完全不為所動,她評判下屬的標準有很多,就是不包括長相。老實說在她心裡連弗蘭德斯公爵的評分都比香檳公爵高。
見她目光冰冷,香檳公爵很是挫敗的長長嘆了口氣,做出了認輸的姿態。
「沒想到居然還真的有在女人面前徹底敗陣的時候,是您贏了,陛下。我承認自用盡了各種手段還是沒辦法打動您。要不是無數次親自確認過您妙曼的身軀,我簡直要懷疑,也許您壓根就不是個女人。」
「如果沒記錯的話,這一套您早就已經用過了。想以此來降低我的防備是不可能的,公爵。」陸楠冷漠的回答。「您到底想說什麼,請不要再繼續和我繞圈子。」
被一語戳穿了自己的打算,香檳公爵露出一個無奈的笑容,搖著頭說:「為什麼非要表現得這麼強勢,男人可不會喜歡咄咄逼人的女人。請恕我直言,陛下,您這種態度對獲得大臣貴族們的好感完全一點幫助都沒有,只會激起他們更大的叛逆心。」
陸楠冷笑著說:「假如裝出柔弱可憐,怯生生什麼都不知道,活像個白痴的嘴臉,按照您的說法,那些大臣貴族就會熱烈的擁護我了?您該不會試圖讓我相信男人憐香惜玉的那套鬼扯吧。在不涉及到利益的時候他們確實會對女人很溫柔,但是起碼在眼下的場合,我可看不出任何區別。不如說他們反而會因為我是女人而更加兇殘,畢竟欺軟怕硬也是人類的天性嘛。」
「這麼一說好像是在影射我啊,親愛的陛下。」香檳公爵的臉上浮現出一個陸楠再熟悉不過的假笑,就像是對著鏡子練習過幾千幾萬遍,連嘴角上揚的角度都沒有絲毫變化,完美得讓人感到毛骨悚然,「我自認對您已經無比的忠誠和謙卑,可您到底還有什麼不滿意。幾個月的相處也無法讓您對我敞開心扉,越是接近越是能感到您對我建築起的那條堅固防線。就像是今天發生的事情,您竟然連一絲口風都不肯事先透露。這可真是叫人有點傷心,我還以為至少是您的朋友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