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不在焉的用手指在冰冷的玻璃窗上滑動,陸楠忽然想起了那些好像已經是很久很久之前的過往。雖然來到這個世界才僅僅過去了幾個月而已。比起一開始的無法接受,陸楠現在已經覺得這裡其實還不錯。哪怕生活水平不怎麼樣,還有這樣那樣古怪扭曲的習俗,最起碼,她終於可以不用強迫自己對男人低頭了。
哪怕這一切都是建立在早就被淘汰的封建制度之下,而且估計也只有她這種少之又少的女性可以享受如此待遇。思及此處,陸楠忍不住露出了譏諷的微笑,也不知道是在嘲笑自己,還是在嘲笑這個世界。
放任自己沉溺於這種毫無目的的思緒中,陸楠難得的放空了幾分鐘。隨即她立刻甩開了這些沒用的念頭,需要她去做的事情還有一大堆,哪來那麼多空閒胡思亂想。
搖鈴叫來了外面的傳令官,陸楠吩咐道:「去看看安茹公爵還有沒有留在宮裡,如果他在,請他過來一趟。」
傳令官領命而去,陸楠覺得多半安茹公爵沒有走。上勃良第公爵的事情她沒有來得及事先和安茹公爵商量,忽然就丟出這麼一個消息,感覺對他有點抱歉。按照安茹公爵的性格,恐怕是不會安心的離開,他肯定要來和自己單獨談談。
果然,沒過幾分鐘,傳令官就帶著安茹公爵過來了,陸楠屏退了其他人,書房裡再次只剩下她和安茹公爵兩個人。不過比起剛才面對香檳公爵時候的戒備,陸楠稍微放鬆了一點點。起碼安茹公爵是個可以好好講道理的對象。
安茹公爵以一種端正到幾乎僵直的姿態站在房間正中,直到陸楠示意一邊有椅子,他才邁開步子,略顯拘謹的坐下。以前的話陸楠肯定覺得這人是不是對自己太過防備,不過現在嘛,她相信安茹公爵大概只是有點不好意思而已。
畢竟他才給她寫過那麼長一封信呢。
陸楠很知情識趣的沒有提那封信,就像這件事從來沒有發生過,雖然她心裡蠢蠢欲動,很想看看安茹公爵羞愧得變臉的樣子。但……還是算了吧,安茹公爵百分之百不會欣賞她的這種調皮。
「也許我該解釋一下,關於上勃良第公爵的事情,我並不是故意瞞著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