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了難以言喻的早飯,陸楠又就著瓶子裡的水梳洗了一下,自己隨便的梳好了頭。雖然她還是不太會自己打理那頭長長的自然卷頭髮,但好歹看侍女們梳過那麼多次,結果不算太離譜,至少能看。她不禁慶幸沒有被養成那種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豌豆公主,一直堅持能自己做的事情絕對不假手他人。不然的話,只怕是現在她已經變成了一個廢人。
打理完了一切後,陸楠爬在門上聽了聽外面的動靜,已經開始出現了走動和說話的聲音,看來這座宅邸的僕人們起來做事了。於是陸楠就直接開了門,無視外面正在打掃僕人們驚愕的表情,隨便找了個看著比較順眼的,開口問道:「維桑伯爵起床了沒有,我有事情想找他。」
估計僕人們還沒見過這麼一大早就自己起床的公主,一時間竟然沒人反應過來,但是很快還是有人在陸楠的催促下去找維桑伯爵了,沒過一會兒,維桑伯爵就急匆匆的趕了過來,一看就知道是被人從床上叫起來的,衣服的扣子都沒全部扣好。
「發生什麼事情了嗎,殿下。」
他有些焦急的問,一雙眼睛暗中不斷打量陸楠的全身上下,好像是以為她受傷還是生病了。
「哦,早上好,伯爵,沒什麼事情,您不必擔心,我就是想請您幫著問問,安茹公爵打算什麼時候出發,我已經準備好了,隨時都可以動身。」
一時間維桑伯爵的臉都黑了,他無語了半天,才疲倦的抹了一把臉:「就是這樣?」
陸楠假裝沒有看懂他的無奈,厚著臉皮點頭:「是的,麻煩您了。我本來想自己去找公爵,這樣就不用勞煩您跑一趟。可是我不知道他的房間在哪裡,而且,一大早就看見我,他恐怕心情會變得十分不美妙,我是個體貼的人,所以不想這麼做。」
維桑伯爵此刻的表情只能用蛋痛來形容,陸楠覺得搞不好他現在正在想「沒想到你居然是這樣的公主」,畢竟一路上陸楠給他的印象都是沉默文靜的美少女嘛。
「好……的,我這就去,請您稍等。」
但最後他還是答應了陸楠的請求,不愧是安茹公爵的心腹,很有安茹公爵的作風。
陸楠這才回到房間裡面,沒坐多久幾個侍女就滿臉惶恐的端著各種東西趕了過來,身為侍女卻比被伺候的人還起得晚,她們都顯得很害怕。不過陸楠不會在這方面去刁難她們,不置一詞的接受了她們的二次梳洗,順便還吃了點端上來的新鮮水果。
等了大概半個多小時,才有侍從恭敬的敲門,請她到一樓去。陸楠帶上自己從不離身裝著各種文件和債券的錢包,提著裙子就下了樓。她並不擔心其他行李,反正會有人給她一起帶上,安茹公爵又不可能那么小家子氣的吞掉她的東西。剛剛走下樓梯,就在一樓的前廳看見了穿戴整齊,但是一臉不爽的安茹公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