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父不失時機的站出來,笑容可掬的說。羅馬里奧主教瞥了他一眼,卻什麼也沒說,看來是默許了。
「謝謝您,神父。」
覺得多半這傢伙又要出什麼么蛾子,陸楠不禁提高了警惕,臉上還是笑得很傻白甜,十足十的無知少女。
兩個人原路返還,神父還是一如之前那樣溫柔親切,讓陸楠覺得以前被他各種冷漠對待的經歷跟假的一樣。見他刻意的放慢了腳步,陸楠就裝作不知道,兩個人慢吞吞的散著步。聊了一會兒天氣,神父忽然問道:「雖然有些冒昧,我還是有些好奇。通常像您這麼出身高貴的女士,不會把滿腔的熱情都賦予天主。您為什麼會那麼對天主如此虔誠,甚至還去專門學習西尼文呢?要知道,不是教會的神職人員,學習這個根本沒有任何用處。莫非您對天主的狂熱已經到了可以抵消枯燥乏味的學習過程了?」
陸楠一時間有點鬧不清楚他究竟是什麼意思,謹慎的回答道:「看來您好像並不太清楚我的經歷,如果您知道我現實的生活其實不那麼美好,大概就能明白我為何對天主如此虔誠了。」
「啊,是這樣。」神父意義不明的微笑著,「我明白您的意思了,殿下。」
「那麼您呢,您也不是一樣很年輕嗎,我還沒有見過比您更加年輕的神父。既然如此,您肯定也是無比的虔誠吧。」
陸楠明知神父為何可以年級輕輕就能混上正式神父的原因,卻故意裝傻的反問。
可惜神父無論是表情還是舉止都無懈可擊,也看不出任何動搖,這樣的試探果然對他起不到作用。他聽了陸楠的問話,只是保持著那種神秘的微笑,視線轉移到了前庭的花園裡,看著那些嬌艷的花朵,焦點卻落在了一個陸楠看不見的遠方。
「也是呢,不知道您有沒有這樣的感覺,越是和人接觸,就越是感到人類真的是一種有極限的生物。所以我當然很虔誠,因為只有神明才可以拯救那些罪惡的世人。」
陸楠用只有自己才能聽到的聲音嘀咕:「所以你就決定不做人了是吧。」
「嗯?您說什麼?」
「不,沒什麼,只是覺得您的話好深奧,我聽不懂。不愧是神父先生,隨便說一句話都顯得那麼高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