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您別用這樣的表情看著我,殿下……在您的注視下我覺得自己簡直就快要因為痛苦和悲哀而死去。請原諒我吧,我是個骯髒不潔的人,一直以來都苦苦的用假面偽裝著自己,但我的靈魂早已污穢不堪,日日夜夜在地獄裡煎熬。雖然我是個無法被寬恕的罪人,但我依舊渴望著光明和救贖。」
陸楠一時不知道該做什麼反應,只能保持弱小無助可憐的表情,依舊抱著床頭柱子,並且偷偷看了一眼牆角的小女孩,很擔心她萬一被鬧醒了怎麼辦。
就在她閃神的一瞬間,神父就忽然撲了上來,一把按住她將她推倒在了床上,倒是沒有做其他什麼,只是緊緊抱著她,將臉埋在她的脖子處,用哭泣般的聲音祈求著:「請您也將您的仁慈施捨一些給我吧,公主。請您用您的笑容和溫柔拯救我!我需要您,需要您的寬恕,只要您願意給予我哪怕一絲的憐憫,我就是您最忠實的僕人和信徒!」
陸楠:「……」
這太戲劇了,她有點想笑怎麼辦。
對不起,用骯髒的思想理解一下的話,神父意思是不是只要她肯給他睡,以後他們就可以愉快的PY,並且建立牢不可破的聯盟?呃,倒也不是不行,陸楠並不是很在乎身體啊貞操什麼的,但是……神父的過去還沒搞清楚,萬一這貨身上帶著什麼奇怪的病,被他傳染了怎麼辦?陸楠可是牢牢記得,在她的時代,自己私生活不檢點導致患上愛滋後到處濫交報復社會的案例大有人在。
想到這裡,陸楠果斷的抓住他的頭髮強迫他往後一仰,隨後自己眼含淚水的說:「神父先生,您想做什麼?沒想到您是這樣的人,我看錯您了!」
第116章
毫無防備的被陸楠抓住頭髮,而且用力還不小,神父居然沒有流露出吃痛的神情,也是叫人敬佩。他幽幽的看著陸楠,無限失落的說:「您果然還是會拒絕我嗎,早該想到的,像我這種罪孽深重的人怎麼可能得到真正的寬恕。」
要是年輕個十五六歲,陸楠覺得大概現在自己會覺得內疚一下,可是實際年齡已經奔三的她,只想對著這個年輕人來一場邏輯和道德的講課。他罪孽深不深重跟自己原不原諒沒有任何聯繫,畢竟他還沒來得及對她犯下任何罪行,而且陸楠沒有權力代替任何被害者原諒他。當然了,他要是敢對陸楠干點什麼不道德的事情,陸楠不介意分分鐘教他做人。看他這嫻熟的推倒技巧和甩鍋能力,以前不知道對多少無知少女下過毒手。可惜,陸楠從來不是那種會被道德綁架的類型,而且她也不會因為男人幾滴不值錢的眼淚和看似痛苦的表情而產生任何憐愛。
就算是性別歧視好了,她對男人這種東西充滿了不信任,所以不吝於用最大的惡意來揣測他們的任何言行。陸楠不是什么女權主義者,她就只是單純的……討厭那些高高在上除了性別毫無任何優勢卻欺壓女性的男人而已。如果今天晚上遇到的那一行人帶著的是個少年,陸楠覺得自己多半不會出手相救。她對於狗咬狗這種戲碼喜聞樂見。她知道自己的心理可能多半有點問題,但陸楠完全不想去改正,她不是心理醫生也大概知道自己這種心態到底是怎麼形成的。以前在現代社會她不得不忍著,到了這裡之後,她感覺終於可以徹底放飛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