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楠聳了聳肩,用輕快的口氣說。安茹公爵皺起眉頭,顯然是沒有搞懂她這句話的邏輯。
「真香是什麼意思?我為什麼要說真香?」
「哈哈哈哈。」陸楠忍不住發出了一陣清脆的笑聲,她捂著嘴樂不可支的說:「對不起,我只是說了個您聽不懂的笑話。如果有那麼一天我們可以拋卻一切誤會和成見心平氣和的再次坐在一起,我會把這個笑話原原本本的講給您聽。」
安茹公爵完全無法理解她這種沒人明白的幽默,板著臉不快的哼了一聲:「那我還真是十分期待,殿下。」
一路無話,他們按照之前的計劃和主教一行人告別,陸楠在馬車上還見到騎馬的神父對自己遠遠的飛了個曖昧無限的媚眼,不由得打了個哆嗦。她衷心希望這位兄弟可以盡情搞事,就算是不能成功把安東尼拉下馬,能把教廷搞得一片混亂也行。不過她也不能把全部的希望都寄托在神父身上,等到繼承了王位之後,陸楠決定會針對教會活動活動,這件事她早就反反覆覆思考過好多遍了。
反正她肯定不會再傻乎乎的等著教會將自己放置不管,遲遲等不到那個她應該的皇帝加冕就是了。
送走了主教後,馬車調頭朝著王都的方向前進,其實從這裡到王都已經不是很遠了,一行人緊趕慢趕,中間都幾乎沒有怎麼停下休息,雖然最後所有人都累得夠嗆,而且馬匹都累得直喘粗氣,他們終於在天黑的時候趕到了王都的城牆下。
看著面前陌生又熟悉的景色,陸楠忍不住張開雙臂低喊了一聲:「所羅門啊,我又回來了。」
當然,這樣的怪異舉動不免又引來了安茹公爵看神經病一般的打量。陸楠訕訕的坐下,她發現習慣真的是一個很可怕的東西。由於她和上一次的安茹公爵最後私交不錯,她在安茹公爵面前總是會稍微放鬆一些,時不時說點奇怪的話自娛自樂。安茹公爵早就習慣了,並不會像現在一樣莫名其妙。雖然陸楠再三提醒自己注意,但是看著這張臉,她總是會一不小心就放飛。
果然,還是因為安茹公爵人品好的關係嗎?
等著馬車進城的時間,陸楠偷偷的在裙子下面翹起了二郎腿,嘴裡小聲哼著第一時間想起的歌。她的心裡還是有一點點的激動,不是因為可以再一次繼承王位,而是她終於可以更加完美的重開一局,修整一些上次不該犯下的錯誤。想想還是挺開心的。
雖然哼得很小聲,安茹公爵還是聽到了,他嗤笑著說:「雖然一路上您都好像很無所謂,其實心裡依舊很興奮嘛,殿下。畢竟進入這座大門後,您的身份和地位就會瞬間改變,和過去告別。」
陸楠根本沒理睬他,繼續自娛自樂的哼著。
「看這山坡旁的果園,長滿黃金般的蜜柑,到處散發著芳香,到處充滿溫暖……請別拋棄我,別使我再受痛苦,重歸蘇蓮托,你回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