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大家就要粉飾太平假裝無事發生,仿佛陸楠只是得了一點小病般的離開,一直沉默的路德維希卻冷不丁的上前一步,冷冰冰的開了口。
「等等,諸位,難道刺殺女王陛下兇手的事情,就這麼放著不管了嗎。」
所有人腳步都不由自主的停下,弗蘭德斯公爵表情扭曲的瞪著路德維希,從沒覺得他如此礙眼。他不禁第一萬零一次的責怪起了死去的上一任皇帝,到底是怎麼想的,為什麼要留下路德維希這樣的禍根。一般人遇到這樣的事情,趕著殺人滅口銷毀證據都來不及,哪有還主動幫忙掩蓋的?
「這傢伙是不知道自己的身份嗎,不趕緊夾著尾巴做人,居然還敢主動攪合進這種事情。哼,難道他以為扳倒了卡洛曼,自己做皇帝的可能性就會更大些?真是異想天開。」
心中惡狠狠的詛咒著,弗蘭德斯公爵又不好冒然的第一個出言反對,他將視線投向縮在一邊的卡爾,示意他趕緊出來為自己的大哥辯護。可是卡爾明明注意到了他的暗示,卻只是畏懼的咬著下唇,把身體縮得更緊了,完全沒有站出來說話的意思。
「真是個沒法撐起來的沒用傢伙,怪不得走到哪裡都被人看不起。」
知道不能指望卡爾了,弗蘭德斯公爵只好又望向了富瓦伯爵,但是富瓦伯爵多會躲避危險的人,這種時候要他出來發表意見,簡直比登天還難。他全神貫注的盯著自己的手指,好像上面隱藏著不為人知的天大秘密。
「咳咳,是啊,這可是一件必須妥善處理的大事。陛下受到了如此嚴重的傷害,不光是身體上的,王室的威嚴也被極大的挑釁。假如不把兇手嚴加處置,以後陛下還談什麼尊嚴和威信。」
香檳公爵倒是很果斷的附和了路德維希的建議,一副躍躍欲試想要主動請命的意思。
這下弗蘭德斯公爵不想說話都不行了,他咳嗽了兩聲,嚴肅的說:「當然要嚴懲,只是,現在就冒然下結論是不是太早了點。」
他真心實意的轉頭對著陸楠:「我不是要偏袒巴登大公,確實他是最有嫌疑的對象。但是陛下,您畢竟才剛剛繼承王位,此前因為一些不好的傳言,大家都對歌蘭王室內部存在著一些誤解和偏信。如果您直接就處置了大公,那麼傳出去後叫人怎麼看待王室。他們會以為王室成員都是些沒有親情,利慾薰心的惡徒。為了獲得王位不惜自相殘殺。這樣一來,歌蘭家的聲望恐怕會受到巨大的打擊,對您而言是一件很糟糕的事情啊。」
路德維希聞言冷笑了幾聲,正想反唇相譏,陸楠搖了搖手,虛弱的說:「現在暫時我不想談這個,老實說我受到了很大的打擊。請諸位體諒一下我此刻的心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