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您是喝醉了吧,我的兄弟。」
在他身邊坐著的另一個主教急忙打岔,扯著他的衣袖示意他不要胡說八道,還偷眼觀察陸楠的表情。陸楠裝著沒有聽見若無其事的樣子,心中大恨,氣得捏緊了手中的酒杯,差一點就把那薄薄的銀質杯身擠壓變形。
教會這群貪婪的吸血蟲!等著吧,總有一天她會把他們一個個全部弄死。
按理說這種局面坐在上首的三巨頭不會沒有察覺到,但是法里諾全程裝死,安東尼一臉的幸災樂禍,羅馬里奧雖說是面帶怒色,還不是一樣坐得穩穩噹噹,根本沒有出言阻止的意思。至此陸楠哪裡還會不知道他們的打算,這是在給自己下馬威,同時也是逼迫她開個價。想來陸楠要登上皇帝的寶座,不把這些惡鬼餵飽他們是不會讓步。
原本陸楠還想借著他們三個人互相針對趁機鑽個空子,現在看來,他們倒是很明白關鍵時刻一致對外的道理。也是,教會最近幾年也在鬧饑荒,儘管搜颳了不少錢財,但是都被層層侵吞,最後沒剩下多少。他們要維持騎士團裁決所這些機構的運行,肯定也需要大量的金錢支持。帝國在衰落,教會也沒好到哪裡去。特別是最近幾年庫曼的重新崛起,教會已經沒有辦法再肆無忌憚的打著天主名號去東方搶奪。所以他們打算借著這個機會從自己身上榨一筆錢,非常符合邏輯。
可是陸楠卻一點都不想讓他們順心如意,別說她沒錢,有錢也不會拿出來給他們。陸楠暗自冷笑,這些自命神聖的傢伙,就跟鯊魚一樣,一旦沾了血就永遠餵不飽。這種事情上她向教會屈服,那以後豈不是一輩子都要被教會牽著鼻子走?
和她一起來的騎士們,只有騎士團團長大概察覺出了幾分不對,表情很是凝重。他是個虔誠的信徒,但他同樣也是個忠於王室的騎士,聽著那些主教們越來越越界的話,怒氣漸生,眉頭越皺越緊。陸楠不得不用手在桌子下面拽他,以眼神示意他不要亂來。而其他的隨行騎士都是些年輕人,年紀最大的都還不到三十,可能是平時團長把他們管束得很嚴格,所以他們都沒感覺到隱藏在一片和氣下的暗流涌動,還在為身處教廷而感到興奮自豪。陸楠見狀只能感嘆無知就是幸福。
好不容易結束了這場言不由衷的宴會,陸楠不想再和這些人瞎扯敷衍,詢問清楚了隨行護衛隊已經安排妥當,就藉口說自己很累想早點休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