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嘲的笑了笑,陸楠決心不要再去想這些事情了。說到底她是來征服世界而不是來拯救世界,要是這也覺得不行那也覺得罪惡,還當個鬼的偉大帝王。
身後傳來了輕輕的敲門聲,既然騎士們沒有異動,陸楠估計來訪者大概是神父沒跑了。她整理了一下衣著儀表才去開門,心想要是神父不能給出一個合理的解釋,她一定要直接弄死他。
打開門,果然,許久不見的神父就站在門口。他一點都沒變,一身黑色的長袍整整齊齊,脖子上的牧師領潔白無瑕,臉上帶著溫和文雅的笑容。只是陸楠注意到他的腰上束著一條紫色的帶子,這可不是一般神父能隨便用的裝飾。
「哦,沒想到您竟然擢升為主教了,真是叫人意外,您大概是有史以來最年輕的主教了吧。」
陸楠讓他進門後不溫不火的說,她早已不再是最開始那個一無所知的異世遊魂,對教廷階級的劃分十分清楚。目前教廷最高首領當然是教皇,在他之下就是樞機主教,由於他們大多會身披紅衣,所以也就是所謂的紅衣主教。而其他的大主教以及主教則是由紫色或者白色的腰帶和外披綬帶區分。上次分別的時候洛雷托還只是個神父,一轉眼的功夫他竟然就已經當上主教了。陸楠覺得哪怕他是羅馬里奧的私生子,未免都太過分了。
神父倒是一如既往的謙遜,優雅的欠身:「還沒有正式的任命,僅僅只是代理而已,所以請您繼續稱呼我為神父。」
「好吧,神父。」
陸楠沒什麼心情跟他繼續演戲,都到了這地步虛情假意的累不累,於是她直接了當的說:「您有什麼想告訴我的。」
「哎呀,陛下怎麼變得性急起來,還是說您覺得我是故意在戲弄您嗎。」
神父笑容可掬的說,陸楠拉下了臉。
「神父,您是不是覺得,我是個脾氣很好不會輕易動怒的人。誠然,您來頭很大背後隱藏著什麼我不清楚的手段,但還請您別忘了,有些人不是可以隨便開玩笑的。」
大概是經歷了一個讓人很不愉快的宴會,陸楠忽然失去了跟神父周旋的耐心,她用最嚴厲的的視線冷冷的盯著他,完全不想再和他玩什麼互相試探的把戲。雖然有些話她沒有說出口,但她相信自己的表情已經將態度展露無疑。她不覺得得罪神父有何大不了,別說他只是個主教,就算他成為了樞機主教,陸楠也根本不把他當一回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