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父先發制人,上來就是一句質問,只不過他聲音溫和,臉上還帶著笑意,沒有顯得太咄咄逼人。
「教會是什麼態度您也看見了,先不說我要怎麼順利的把那個東西給那個人餵下去,安東尼一旦掌權,您覺得我還能得到什麼好處。我為什麼要做對自己不利的事情。」
陸楠冷笑著反問。
「哦,您是不相信我咯。」
「抱歉,我確實看不出您有什麼可以相信的地方,確實,您現在借著教皇的名義可以在教廷裡面為所欲為。可教皇一旦去世,您豈不是瞬間就會被打回原形?」陸楠皮笑肉不笑的說,「您總不會告訴我,其實安東尼也在控制之中,您有自信可以任意擺布他吧。」
神父嘆了口氣,好像感到很無奈:「其實原本不需要走到這一步,您為什麼不稍微忍耐一下呢,我都計劃好了……」
「住嘴吧。」
陸楠對這個人的忍耐實在是也到了極限,冷漠的打斷了他。
「您覺得自己是誰,憑什麼來命令我。可能在您眼裡,為了達到目的,不管什麼屈辱都可以接受,可惜我和您不一樣。我不會讓自己對一群愚蠢自大的白痴老頭低頭,更不會乖乖接受這樣的侮辱。」
「即便是會導致嚴重的後果?」神父終於沒有笑了,冷酷的質問,「您可曾想過,不顧一切任意妄為會有怎樣的結局。萬一真的激怒了教會高層,他們號召其他領主共同向您開戰,您又會怎麼樣。」
陸楠毫不在意的說:「那就開戰好了,您以為我會怎麼回答?反正死掉的都是天主的子民,又輪不到我心疼。到時候打得兩敗俱傷,讓庫曼人趁虛而入,大家一起完蛋。這樣的結局不也挺有趣的嘛。」
神父驚疑不定的看著她,似乎是在衡量她是不是胡言亂語的撒氣。可是他很輕鬆的就能從陸楠的神情里判斷出她說的都是真話,一時也啞口無言了。陸楠確實毫不在意,先不說她可以無限重來,就算真的亡國,她又不是真正的克洛泰絲,對這片土地上的一切都沒有感情,死光了也好,全滅了也罷,她不痛不癢。想到那群熱情的騎士小伙子,還有那些對她確實不錯的人,可能良心會有一點痛,但也就是那樣。她本來就是個生性涼薄,為了圖自己爽快不顧一切的人。
「萬一真的打起來,放心好了,我一定全力將庫曼人引過來,不知道到時候教廷的軍隊能不能應付兩面的同時夾擊。想想過去二十年裡教會向庫曼發動了十幾次聖戰,就讓我們看看到底是洛林先亡,還是教廷先完蛋。」
陸楠真心實意的說,她早就想這麼幹了,對於教會一面要洛林頂著庫曼人的進攻軍費掏空國庫,一面還企圖在自己面前耍威風的行為,她恨得咬牙切齒。只要可以讓這群白痴老頭悔不當初痛哭流涕,陸楠完全不介意再重新開局一次,至少她爽到了。
「啊,您可真是足夠的瘋狂,我不禁很好奇,陛下,雖然從小經歷坎坷,但也沒有受過真正的折磨,更是年紀輕輕就成為了女王,到底是因為什麼您會有這種念頭。這樣的言行可不太符合一位嬌貴的王室公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