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父沒有轉身,只是稍微的扭過頭,下午的陽光斜照在他年輕的面容上,像是給他打上了一層聖潔的金光,可是他的大半個身體卻依舊被頭頂穹蓋的陰影籠罩,光線與暗影為他編織出了一副絕妙的景象,讓陸楠產生了一種窺探到命運預示的奇怪幻視。
「那是為什麼。」
陸楠追問道,其實她心裡並不相信神父接下來有可能出現的任何回答。但神父的緊跟其後的話還是讓她大吃一驚。
「因為您和我一樣啊,都是質疑著神明,卻又相信著神明的存在。別否認,陛下,某種意義上,您和我很像。人總是喜歡和類似自己的人做朋友的,不是嗎。」
丟下這句意義不明的話,神父就帶著那幾個神職人員離開了。陸楠站在原地,琢磨著他的話,越想越覺得這傢伙只是在隨口胡說而已。神棍本質,就是喜歡說些高深莫測的話來唬人。她一個見多識廣知識豐富的現代人,為什麼要信一個一千多年前來歷不明的小青年的話啦。
「陛下,已經按照您的命令,整裝待發。」
騎士團團長走了過來,低聲的說,無言的等待著她下一個命令。陸楠發了一會兒呆,嘆了口氣。
「抱歉,我改變主意了,還是先讓他們待命吧,但是不要解除武裝,做好警戒的準備,也不要外出。」
團長猶豫了一下,還是出言詢問:「是剛才那個神父說了些什麼,您才改變想法的嗎。」
「差不多吧,不過我也就只會多呆一天。布拉曼特卿,請您和其他騎士保護好我,也許……也許今晚會發生什麼事情。」
團長微微一怔,可是他秉承了一名騎士的守則,絕對遵守君主的命令,不會問不該問的問題。
「遵命。」
「放心吧,不是您想像的那樣,我跟神父之間不存在任何男女的曖昧……現在不是詳細說明的時候,有機會我會好好講給您聽的。」
陸楠不想讓團長誤以為自己和神父有亂七八糟的不正當關係,解釋了一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