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楠抱著一種看你還想鬧什麼么蛾子的心態伸出了手,神父彎著腰,幾乎是虔誠的捧起了她的手,然而他卻沒有按照一般的禮儀僅僅只是用嘴唇觸碰一下,反倒是緊緊抓住,陸楠感到他甚至用舌頭在手背上舔了一口。
她幾乎是反射性的抽出手,並且毫不客氣的順勢給了他一耳光。她一點都沒有手下留情,立刻神父的臉上就浮現出了一個清晰的手掌印。只是屋裡所有人包括他本人在內,都像是沒有聽到任何響聲,若無其事。
神父緩緩直起身,撫摸著臉頰,倒是一副鎮定自如的模樣,不知道的人恐怕還以為是陸楠無理取鬧呢。陸楠懶得去探究這個人心裡在想什麼,總之離不開那些污七糟八的套路。她掏出了最後一塊手帕,用力的擦拭著手背,隨即像丟垃圾一般丟到了神父的臉上。
「看來現在不是談話的時機,想要學安東尼那套來威脅我,抱歉,還是等您當上教皇的那天再說吧。」
陸楠不無諷刺的冷笑著,毫不猶豫的帶著騎士們揚長而去。一出大門,一個全程憋屈的騎士就忍不住的叫了起來:「陛下,為什麼不讓我們出手?那個無禮的傢伙竟然敢做出這樣的事情!不過是個暫時得意的卑鄙賤種,還真的把自己當成什麼了不起的大人物了!」
「別放在心上,就當是被狗咬了一口。」這時陸楠的臉上早就看不到任何動怒的痕跡,冷靜的說,「就算是個無恥的小人,現在他仗著教皇,可以說掌握了教會的大權。你們注意到了嗎,他全程都沒有在意過其他人,說明他非常自信對整個教廷的掌控。雖然我不覺得有什麼好畏懼,但不到萬不得已,還是儘量不要惹出麻煩。」
「可那傢伙完全是想利用加冕的事情來威脅您,您一定要小心,也許他還有什麼陰謀在等著。」
另一個騎士憂心忡忡的說。實際上陸楠雖然打著祈禱朝聖的幌子,騎士團都知道她真正的目的。雖然獲得了繼承權卻遲遲不能正式加冕,這已經成了陸楠雖然沒有說出口但眾人都清楚的秘密。
「別擔心,他還沒那麼大本事。」陸楠毫不在意的說,「回去收拾一下,我們離開梵蒂岡宮。不過既然都來了,還是在離開之前去教堂做一場彌撒吧。」
見陸楠不打算談論這件事,而且表現得十分自信,作為她的騎士只好默默服從。當然私下他們不免將神父罵得狗血噴頭。同為男人,他們可不會看錯神父眼中的那份蠢蠢欲動。區區一個混血私生子竟然也敢肖想高高在上無比尊貴的女王陛下?簡直是白日做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