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應對?現在教會僅僅只是表現出了一些意圖,並沒有真正做出任何實質性的行為,叫我怎麼辦?所以我們只能等著他們先出招,再談解決的問題。別忘了,在我繼承洛林王位的時候可是公開起誓過,要維護教會的一切權益。您能說教會要求我們保衛他們的財產是錯誤的嗎?您能說教會要求我們表示恭敬有任何不對的地方嗎?除非他們公然毫無理由的命令我們獻出所有土地財產,又或者隨便捏造一個罪名要把我這個女王拉去燒死。我們都沒有任何理由去違抗教會。」
陸楠冷笑著回答,她才不會輕易上了這隻老狐狸的當。
「那說這些還有什麼用,教會再自以為是也不會幹出這樣的蠢事。但是他們想要用各種小手段來刁難我們卻非常容易。難道我們就這麼眼睜睜的看著被他們剝削壓榨嗎。」
富瓦伯爵氣憤的吼道。
「伯爵,別只顧著生氣,我們當然不會這麼愚蠢,說到底,還是這幾年教會過得太好,忘記了當年被異教徒打得差點連羅馬都丟了的慘痛教訓。要不是有我們在前面扛著,他們哪有多餘的精神搞內鬥,只怕都戰戰兢兢,天天祈禱著庫曼人的大軍不要在羅馬的城牆外面出現。」
「等一下,陛下,難道您打算放棄東方防線嗎?恕我直言,這可不是什麼好主意。要是這麼做的話,還沒等庫曼人打到羅馬,我們的王都就先被他們攻陷了!」
一直沉默的安茹公爵聽陸楠這麼說,立刻開口阻止。
「公爵,我還沒有蠢到那種地步,不過說到東方防線……這麼多年來都是由帝國出錢出力,艱難的抵禦異教徒的侵襲,而天天嘴上喊著兄弟親如一家的教會和其他幾個國家卻跟什麼關係都沒有一樣,您莫非覺得這是很正常的嗎。」
陸楠舉手示意他先別急著插嘴,沉穩的繼續往下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