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臟還在因為親密的接觸而砰砰狂跳,但是陸楠的情緒早已冷卻,失去了跟男人廝混的興趣。香檳公爵終於察覺到了陸楠忽然的冷淡,慢慢的放開了她。在如此近距離的接觸下,陸楠臉上的厭倦一覽無遺,他盯著她看了幾秒,忽然就笑了起來。
「和我接吻卻一副想睡覺的表情,陛下,您還是頭一個呢。」
掙開他的懷抱,陸楠的雙腳重新踏回了地面,她不耐煩的擦了擦唇邊溢出的唾液,發現自己的衣服早就被揉得狼狽不堪。幾個侍女才費勁綁好的束腰,不知不覺的被香檳公爵解開了一半,正危險的要掉不掉。情緒一旦冷卻,香檳公爵俊美的臉在她眼中頓時就失去了那種勾魂攝魄般的魔力。陸楠也知道自己這種行為實在是非常欠揍,香檳公爵居然還能維持著笑容也是很厲害了。但誰讓她是女王呢,別說親著親著忽然翻臉,就算是在床上關鍵時刻一腳把他踢下來,他也只能忍著。
「這就是女人和男人的不同,對女人而言,情慾這種東西隨時都能冷卻。」
陸楠擺出了異常惡劣的嘴臉,她現在心情很不好,隨便就拿香檳公爵撒氣,諷刺的瞟了一眼他的下半身。
「不像男人,不管是再優雅再高貴的男性,一旦精蟲上腦,基本就跟發情的畜生沒兩樣。」
換個人被這樣嘲諷早就惱羞成怒了,香檳公爵卻泰然自若,不光沒有掩飾自己非常失禮的某個部位,還很無奈的舉起了雙手。
「我覺得好像並沒有得罪過您吧,陛下,為什麼忽然就將您的怒火一股腦的發泄在了我的身上。不過有件事很奇怪,據我所知,您好像從小就過著跟修女差不多的生活,哪怕是後來被變相流放到了偏遠的地方,身邊也被無數人監視,形同囚禁。那麼您這僅僅用舌頭就差點讓一個經驗豐富的風流公子哥兒神魂顛倒的技術又是從何而來呢。」
陸楠冷笑:「這是在暗示什麼嗎,公爵。還是說您自以為發現了什麼不得了的秘密,從此就拿捏住了我的把柄?為什麼您不去好好反省一下自己那差勁到底的接吻技術呢。就您那幾下子居然也能成為著名的情場浪子,我真是為那些可憐的女人感到悲哀。」
「哇哦,陛下,別表現得如此咄咄逼人呀。您可真是嚇壞我了。」香檳公爵半開玩笑半投降的一攤手,「就在不久前我們還情投意合,並不存在什麼威逼利誘,您怎麼瞬間就用看仇人般的視線瞪著我了?我確認是得到您的許可才那麼做的呀,而且一開始您不也相當配合還樂在其中嘛。雖然我想說您生氣的樣子也特別的美,但請恕我直言,您這樣子讓我想起了一段久遠的往事。曾經我以為一位高貴的小姐深深迷戀著自己,結果我發現自己只是她用來刺激另外男人的工具。當她發現不管怎麼故意和我當眾親熱,她在意的男人卻視而不見的時候,她的表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