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這種事情想想都不靠譜,最後陸楠還是打消了這個念頭。但她還是寫了封言辭懇切的信讓信使去送給遠在君士坦丁堡的拜占庭皇帝,並且還一併送去了一些禮物,表達了友善之意。陸楠依稀記得歷史上教會對拜占庭發動過多次遠征洗劫,後面還搞出了幾次十字軍東征。但是在這個時空雖然教會和拜占庭關係依舊不好,但還沒有公開發生過正式衝突,陸楠覺得刷刷好感總沒壞處。要是有朝一日真的發生庫曼全面進攻,能集結起與之對抗的估計只有拜占庭和帝國了。陸楠不覺得那些七零八落的小領主有能力抵禦異教徒的侵襲。
對於陸楠的這個決定,大臣們不置可否,沒有公開反對,但態度很不以為然。幸好沒人覺得陸楠是個異端偏向異教徒。陸楠自己都沒抱什麼希望,就當是和鄰居打招呼好了。所以在半個多月後信使帶回的信件里,拜占庭皇帝態度不冷不熱,全篇都是外交辭令,她一點都不意外。總之算是個還行的開頭,總比信都懶得回好。不過皇帝回贈的禮物還是挺奢侈的,起碼不像是那種隨便湊數的東西。
嘉獎了信使一番,陸楠漫不經心的詢問起了他在拜占庭王都的所見所聞,信使卻苦著臉回答說他們全程都被軟禁在驛館,除了幾次進皇宮覲見皇帝,根本沒有什麼機會到處參觀走動。陸楠撇撇嘴,又問起他對皇帝的印象如何。
「看起來還是很威嚴,年紀比較大了,而且身體不像是很好的樣子。」
「那他的幾個兒子您有見到嗎?」
信使被陸楠盤問了半天,生怕是自己哪裡沒有做好,嚇得戰戰兢兢的:「有見過,雖然他們嚴禁我們四處走動,但態度還是很客氣的,還專門舉行了一個正式的宴會款待,基本上皇室的人都出席了。大王子大概有二十來歲,看起來很精幹,二王子性格比較沉穩,三王子還是個少年,看不出什麼具體的性格,四王子更年幼了,只是被抱著露了一面而已。」
陸楠思考了一會兒,又問了幾個其他問題,親切表示信使和隨行人員表現不錯,她會給予正式的獎勵,看他千恩萬謝的離開,陸楠才轉頭詢問書房裡一直沒吭聲的弗蘭德斯公爵:「您怎麼看。」
弗蘭德斯公爵眼睛裡閃爍著精光,倒沒有故意裝傻:「看來拜占庭的局勢很不妙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