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這一次陸楠對弗蘭德斯公爵態度不錯,沒有把他當成敵人戒備提防,弗蘭德斯公爵雖然沒有徹底臣服,起碼也表現出了友善的傾向,說到教會的時候沒有掩飾自己滿心的不快,看來他給教會擦屁股擦得也是很厭煩了。
陸楠點頭贊同,猶豫了一下,還是沒有把自己私下跟庫曼人聯繫的事情說出來,她覺得弗蘭德斯公爵知道後估計無法接受。他能忍受自己跟拜占庭眉來眼去,卻不見得能認可和異教徒勾勾搭搭。畢竟弗蘭德斯公爵本質上還是個教徒,討厭教會是討厭,內心深處和這個時代大多數人一樣,對天主懷著虔誠之心。只不過嘛,在面對權力的時候他大概就暫時性的失憶,將這件事忘得一乾二淨了。
跟弗蘭德斯公爵例行公事的商討了一陣最近的各種大事,最後當然沒有得出什麼好辦法解決,只能暫時觀望。陸楠批閱了一陣公文,按照慣例去聯繫了兩個小時的騎馬,隨帶學了學基本的射箭和擊劍技術。她沒指望當個高手,學點花架子也比根本一竅不通強,而且就當是鍛鍊身體好了。擊劍她真的就只能學個架勢,因為氣力跟不上。但是射箭還是可以練練技術和準頭。陸楠還專門自製了兩個啞鈴替代物每天晚上舉一千下,以此來加強臂力。她知道自己這輩子未必都有親臨戰場的機會,但還是很想有朝一日橫刀立馬裝個逼什麼的。學習了差不多兩個月,擊劍她是真沒天賦,教她的老師已經徹底無語了,每次看他憋屈的說著違心讚美陸楠都覺得難受。但是射箭方面陸楠還有點悟性,她當然拉不開那些強弓,只能用特製的小弓,但準頭和時機都把握得不錯,得到了大力讚美。教授她的老師表示不久之後她就可以開始練習移動靶了。
陸楠對此美滋滋,要知道自古弓兵多外掛啊。而且她還想到自己可以搞一搞弩箭這種利器,已經開始偷偷摸摸的努力回憶畫設計結構圖了。
騎馬射箭搞得灰頭土臉,又經歷了洗頭洗澡換衣服,過了好幾個小時陸楠才重新回到書房。一進門她就發現書桌正中放著一封密封的信件,絕對是離開之前不存在的東西。她疑惑的詢問了門口的守衛,他們都說沒人進出過書房。陸楠滿腹狐疑的拆開信件一看,雖然沒有署名寫得還含含糊糊,毫無疑問是朱利安寫來的密信,裡面隱晦的提到他已經順利的將口信傳遞給了蘇丹並且出示了信物,蘇丹相信了他的來意,而且沒有一口拒絕。但是蘇丹想要和陸楠親自見一面,並且表示不答應這個條件一切免談。
看完信後陸楠隨手就把它給燒了,第一個想法不是蘇丹奇怪的要求,而是這封信到底怎麼放進書房的。自從知道了王宮裡有朱利安的同夥,陸楠已經前前後後以各種理由排查了無數次,但始終沒有找出可疑的人。但是她也也嚴格限制了王宮裡隨從雜役的活動範圍,不允許隨意走動,還搞了連坐制度。如此一來要是有誰無故消失或者行蹤可疑,不可能瞞過她的監視。
那麼問題就來了,這封信又是怎麼變魔術一般的被送進書房的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