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楠不置可否,高深莫測的說:「這個您就別管了,只需要完成我交代的事情。」
香檳公爵聳了聳肩膀,默認了陸楠的話:「叫我就只有這件事?」
「那您還想有什麼事,說起來,上次我催促儘快找尋東方商隊的事情您辦得如何了,怎麼一點動靜都沒有。我反而聽說您好像和某位伯爵府上的一堆雙胞胎姐妹花打得火熱……」
香檳公爵立刻露出一副忠心為國繁忙得不得了的表情,焦急的說:「啊呀,我忽然想起來還有一大堆事情等著處理,放心,陛下,我一定儘快為您帶來好消息,請允許我告退。」
看他匆匆忙忙的跑掉,陸楠無語搖頭,有時候她是真的搞不懂香檳公爵的腦子到底在想什麼,以及,為什麼每一次她剛剛對他產生了一點好印象,他就會在下一刻用惡劣的行為讓一切回到原點。情人無數的他難道不明白無論如何女人都希望得到唯一的愛嗎?那他一邊拼命對自己曖昧一邊又毫無顧忌的跟其他女人交往,幾乎就像是在告訴陸楠「別當真我就是隨便說說看」
。這種虛假的追求陸楠就是想吃也沒法捏著鼻子硬吞啊,太侮辱人了。騙人也騙得有誠意一點好不好。
「我是不是應該組建一支專屬的密探呢。」
想到自己對貝赫倫夫人的懷疑,陸楠摸著下巴思索著。她雖然把很多事務都交給了貝赫倫夫人處理,宮廷里的人都以為貝赫倫夫人很受她信賴,其實陸楠一直都很防備她。她可還沒忘記曾經貝赫倫夫人硬生生被皮埃爾的死亡給嚇瘋最後還離奇死亡的事情。至今她都不知道貝赫倫夫人是裝瘋還是真瘋,以及她最後是不是被殺人滅口。可以肯定的是貝赫倫夫人知道一些秘密,而且她搞不好還和朱利安背後的神秘勢力有關聯。就算皮埃爾的死亡現場確實堪比恐怖片,作為一個成熟穩重見多識廣的成年女性,陸楠不信她會被嚇得那樣。陸楠完全有理由懷疑之所以一直排查不出可疑人物,就是貝赫倫夫人搞的鬼。
其實陸楠手上還是有不少可以充作暗探的人手,但是陸楠不太信任他們。她想相仿東方的錦衣衛弄一個只聽命皇帝監視所有大臣貴族的組織,那麼這些出身貴族的人第一個就得被排除。可靠一點的話還是要從民間選那些家庭構成簡單,沒有任何背景的普通人。但是這樣陸楠依舊不放心,她覺得自己的疑心病越來越厲害了。所以最後她想到的方法是從孤兒入手,最好是從嬰兒階段就開始培養。但是這樣做的話,最快可以得到成果起碼也是十幾年後了。所以,現階段她還是得暫時找點人來用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