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折騰了一陣時間也過去了不少,很多人覺得差不多就該結束了。今天這場召見發生了太多的事情,比起新頒布的幾條不痛不癢的政令,反而是女王和教會之間微妙的關係更讓這些貴族臣們心中感想複雜。他們都迫不及待的想要趕緊回家,不光要把這些事情告訴家人親友,還要召集自己的幕僚詳細討論一番接下來有可能的發展,決定自己如何應對。
陸楠又怎麼會看不明白這些大臣貴族們心中的小盤算呢,她示意司儀官再次敲擊手杖,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後,才慢吞吞一字一句清晰的說:「我知道很多人心中都很疑惑,為什麼我和教會的關係好像變得很冷淡。不僅如此,之前我親自趕赴教廷後,對那裡發生的事情也什麼都沒說,相信諸位早就產生了懷疑,認為我在教會的事務中插了一腳,才換來了遲遲無法舉行正式的皇帝加冕儀式。以及,教皇的親筆信件。」
一縷冷笑浮現在了陸楠的唇邊,她用清冽響亮的聲音質問著所有人:「你們害怕了,不是嗎。你們害怕因為我的關係得罪了教會,更害怕教會會打著制裁的旗號來對帝國開戰。你們之中的很多人是不是想著,只要讓我趕緊去對著教會下跪痛哭求饒,就可以輕鬆化解這份威脅。或者你們中的不少人還偷偷摸摸的盤算著,乾脆把我交出去當做祭品來撫平教會的怒火……我說的對嗎,諸位。」
本以為一切都過去,女王的怒火早已消散,卻毫無預兆的被這樣乾脆犀利的質問,不少人都被嚇得臉色發白。幸好這不是東方,否則估計早就跪了一片大叫吾皇息怒了。但即便如此,幾乎所有人都不敢挺直腰,垂下頭做出了最謙卑的姿態,就怕招致女王的雷霆怒火。
陸楠沒有動,她還是坐在王座上,甚至還發出了冰冷的笑聲。
「要是我的祖父還活著,看見你們這幅畏畏縮縮的丟人模樣,恐怕要再一次被氣死。什麼時候帝國居然要看著教會的臉色做事了。我可以清楚明白的告訴你們,只要我還活著,就輪不到教會來指手畫腳。我,克洛泰絲,才是帝國唯一的主宰者,你們的皇帝。」
緩和了一下口氣,但陸楠的態度依然堅決,猶如鋼鐵般不可摧毀。
「我敬畏天主,讚美天主,願意為了捍衛天主的榮光耗盡最後一滴血,沒有人能隨便質疑我對天主的信仰和虔誠,要是誰敢用這個罪名來指責我,那就是侮辱了歌蘭家族,侮辱了整個帝國,侮辱了當初為了捍衛整個西方世界戰死在與異教徒戰爭中無數英靈的鮮血和亡魂!」
「啊,是的,您說得沒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