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反正叫上他也沒什麼用,一會兒記得派人去告之上勃良第公爵一聲,他雖然已經基本淡出宮廷,發生了這種事還是應該讓他知道。」
陸楠叮囑弗蘭德斯公爵,他卻無奈的聳了聳肩膀。
「不需要浪費那時間了,陛下,我相信那位可敬的公爵絕對會第一時間得到消息,只要還沒有正式入土,他怎麼會放棄對王宮的一切打探呢。」
「好吧。」
陸楠只是以防萬一,上勃良第公爵的身體已經衰弱到了極致,不是故意演戲演出來的了。陸楠既然跟他達成了協議,她也不想去打擾這位奄奄一息的老人。也許上勃良第公爵曾經是一位站在風口浪尖任意把握一切的舵手,但在這件事上陸楠覺得他發揮不了太大作用。關鍵還是看樞密院的其他幾個大臣。
「別站在這裡,到我的房間再說。」
一行人匆匆的上樓來到了陸楠的書房,屏退隨從叫他們好好守在門外不准任何人接近後,弗蘭德斯公爵終於露出了焦躁的表情。
「為什麼不事先告訴我們一聲,陛下?這麼嚴重的事情,您知道剛才您說了些什麼嗎?您就差沒有直言要和教皇公開對著幹了。現在可不是什麼好時機啊陛下,就算是教會因為一系列失敗的作戰和內鬥導致勢力大減,一旦真的要打起來,光是在立場上我們就處於絕對的劣勢,我真的很擔心到時候您的兩位叔叔首先反過來狠狠咬上一口,以此來討好教會換取有可能的皇位繼承權。」
「冷靜,冷靜點好嗎,公爵。您說的這些我都知道。」
陸楠見弗蘭德斯公爵猶如一頭困獸在書房走來走去,只好出言安慰,但顯而易見好像沒什麼用。
「您也知道目前帝國的處境,國庫里沒錢,王都和邊境的守軍所剩無幾,關鍵在於您還不是正式的皇帝,恐怕大多數的貴族都不會服從您的命令。好吧,就算是邊境的軍團對您忠心耿耿,您能把他們全部調回來防備教會嗎?萬一庫曼人趁機入侵怎麼辦?到時候您難道把希望都寄托在我和那邊那個只會傻笑的蠢貨身上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