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您有沒有聽說過,他有患上什麼無非治癒疾病的傳聞?」
陸楠想來想去,如果諾曼第公爵無法在婚約上玩弄手腳,那麼只可能是他得了重病。這樣的話就算他們結婚,還沒來得及生孩子他就掛了,那婚約就變成了一張白紙。她倒是不擔心諾曼第公爵有不孕不育的可能,反正到時候她總有辦法讓自己懷孕。就怕還來不及結婚這人就死掉,給她做手腳的機會都沒有。
香檳公爵顯得更迷茫了:「沒聽說過這種事情啊,雖然他們薩里安家族確實每代都不長命,愛德華那傢伙身體還是一直挺健康的吧。」
「……他有沒有傳出過……呃……生育能力有問題的流言?」
陸楠考慮了一下,擔心諾曼第公爵萬一真的有不孕不育還被人知道,杜絕了她翻牆的可能,慎重的壓低聲音問道。香檳公爵徹底清醒了,眼神怪異的盯著她,沉默許久後才反問道:「為什麼忽然問這個?他的生育能力如何和您又有什麼關係……」
話說到一半的時候他的表情扭曲了一下,瞬間明白了什麼,臉頓時陰沉了下來,語氣也變得陰森森的:「他向您提出求婚了?」
陸楠只好感嘆不愧是香檳公爵,在這方面就是這麼敏銳。掃了一眼書房裡擺放著的各式裝飾品,陸楠意識到這些都是香檳公爵到處搜羅送來的,甚至此刻她身上穿著的絲綢睡袍,也是香檳公爵高價從東方商人手裡換來的禮物。其實她覺得自己完全不需要感到心虛,她的婚事和香檳公爵一點關係都沒有。但是面對著香檳公爵陰沉的臉,她莫名其妙的有點愧疚,哪怕她並不認為自己做了什麼過分的事情。
「算是吧。」
她含混的回答,可是香檳公爵卻半眯起了眼睛,陸楠還是第一次從他臉上見到這種類似銳利的神情,他看上去好像被徹底的激怒了。
「您答應了嗎……哦,不,您還沒答應,但您顯然已經在考慮這種可能了。」
他咬著牙,一字一頓,恨意十足的說。
「所以您是什麼意思呢,尊敬的陛下。難道您是專門把我叫來,然後在我面前炫耀其他男人的求婚嗎?我想您應該不至於沒腦子的絲毫察覺不到我對您的感情吧。是不是我向來都表現得太過溫順,所以才讓您產生了我根本不會生氣也不會嫉妒的錯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