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是覺得跟他相比,我能給出的利益還不夠咯。」
說他平時都裝傻,忽然又變得這麼直接銳利,陸楠被問得有點尷尬:「公爵,不要說這樣的話,即便不作為結婚的對象,我對您也是很看重的……」
「可是不結婚的話,我又怎麼敢將自己的一切託付給您,而不必擔心有一天被您拋棄呢,尊敬的陛下。」香檳公爵打斷她的話,用一種奇異的聲調冷靜的說,「情人的關係可沒法給予我任何保障,想得到我的全部,卻又不願意和我結婚,您還真是任性啊。」
陸楠難得的被他說得顯出了一絲狼狽,只是她立刻掩飾了過去:「恕我直言,公爵,不管表現得多麼的溫順服從,您可不是那種給女人帶來安全感的類型。」
「哈。」
香檳公爵聞言發出了一聲短促的嘲笑,書桌上的燭火倒映在他的眼珠里,折射出了詭異的色彩,他譏諷的說:「您是那種需要男人保護的女人嗎,我親愛的女王陛下。還是說您害怕無法馴服我,反而被咬上一口?如果我沒看錯的話,您眼裡燃燒著的欲望和野心不比任何一個男人少,連一個男人都談不上征服,還談什麼振興帝國。」
「這是在偷換概念,親愛的朋友。我不知道您心裡打著什麼樣的主意,可就憑您表現出來的東西,我可不敢放心的讓您成為自己的丈夫。有一點您必須得明白,我不可能讓生下的孩子跟隨他人的姓氏,無論男女,都必須得姓歌蘭。所以想要通過和我結婚謀取什麼,只能說您想太多了。」
也許這算是歷次和香檳公爵談話中最接近真實的一次,陸楠也確實不想再跟他兜圈子,選擇了直言相告。但是香檳公爵卻立刻敏銳的抓住了另外的重點。
「也就是說諾曼第公爵答應了您的這個前提條件?那他還真是下了夠大的本錢。只是我不明白,您又為何斷定我不肯這麼做呢。如果我說願意接受您的條件,請誠實的告訴我,您願意和我結婚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