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蘭德斯公爵看起來已經要崩潰了,忍無可忍的喊道:「在這種時候您告訴我要離開一個月?您、您還真是有夠異想天開的啊尊敬的陛下!」
「很抱歉,我知道這聽起來很奇怪,但我必須這麼做,相信我,這是為了帝國的未來不得不嘗試的冒險。」
陸楠難得的在心裡對他感到了一絲抱歉,但還是語氣堅定的說。
「您也別這麼悲觀啊,還有那麼多的大臣和貴族可以幫您,而且您看,我不是把阿弗里跟好幾個軍團都招回來了嘛。就算是出現了最糟糕的局面,外面有教會,內部有領主造反……我覺得也不可能一個月就把洛林給推平了……吧……」
說到後面陸楠覺得好像立起了一個不得了的死亡FLAG,訕訕的閉上了嘴。弗蘭德斯公爵一臉看神經病的表情狠狠的瞪著她,陸楠估計他正在心裡問候自己全家。
「呃,表面上我會找個藉口說自己因為勞累而生病了必須去離宮靜養什麼的,在此期間一切大事就都交付給您還有富瓦伯爵以及安茹公爵了。我相信有你們幾位在,肯定沒問題的!我發誓我一定會用最快的速度趕回來。」
想了想後,陸楠心虛的躲開了弗蘭德斯公爵的注視,小聲的說:「要是真的遇到了無法挽回的危急局面,你們可以去找香檳公爵商量一下,我在他那裡還留下了一點可以扭轉局勢的重要東西。但是不到最危急的關頭千萬不要拿出來用。」
「什麼東西?」
弗蘭德斯公爵不愧是個見慣了大風大浪的人,已經強行從震驚和憤怒中冷靜下來,冷漠的問。
陸楠給了他一個神秘的微笑,心想那可是也許會改變歷史進程的東西啊,能不用最好別用,她還不想那麼早就暴露殺手鐧。
好說歹說,陸楠說幹了口水,終於勉強按捺下了弗蘭德斯公爵的怒氣,送走他後直接癱在了椅子上。她不免也再次對自己的決定產生了懷疑,心想這真的是正確的決定嗎?該不會真的那麼倒霉不但撲個空回來的時候發現已經亡國了吧。不過轉念一想,無所謂,大不了她直接原地自殺再開一局……不不不,最好還是不要了,陸楠真心不想再重複一次那些無法快速跳過的日常和必須經歷的劇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