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什麼事情嗎,陛下。」
騎士團團長的臉上一如既往看不出什麼明顯的情緒波動,但他還是依照陸楠的話停步轉身,畢恭畢敬的微微彎腰,一副靜候命令的架勢。陸楠輕輕咳嗽了一聲,有點為難的看了一眼站在他身邊卻沒有離開意圖的阿弗里。看見他同樣平靜的臉後陸楠心裡更是焦慮,心想這人到底在幹嘛,不會看氣氛嗎,說好的只是護送呢。
原本陸楠咳嗽就是為了暗示阿弗里該走了,可是他卻跟完全沒聽懂一樣,站在原地一動不動,而且不知為何,被他凌厲的視線一看,陸楠心裡就有點七上八下。比起最開始的揣測,陸楠現在大致明白這位有聖人稱號的騎士其實並不是那麼古板僵化。他雖然是個虔誠的信徒,卻沒有和大多數人一樣盲目的信任教會,唯教會之命是從。他嚴格的用各種戒律來規範要求自己,卻從來不曾強求其他人也必須和他一樣。也許他因為長期在莽荒之地打仗的關係不太懂社交和人情世故,卻不代表他是個什麼都不知道的傻子。陸楠覺得他心裡門兒清,只是沒有表現出來而已。這種類型的人無疑是陸楠最苦手的對象,所以別看每次遇到她都笑得跟朵花兒似的,卻從沒想過自討沒趣的去主動倒貼。阿弗里心裡的標準不會因為她的虛情假意而改變,除了上帝和他自己,沒人能輕易的動搖他。
所以最開始他莫名其妙的追上來堅持要護送她的時候,陸楠心裡就湧起了一種不祥的預感,心想他不會知道了些什麼吧。現在看他絲毫沒有離開的打算,這種預感更加強烈了。
「有什麼事情是我不能知道的嗎,陛下。」
騎士團團長沒說話,阿弗里卻搶先開了口,他的態度還是很沉穩,陸楠卻怎麼看怎麼都覺得他像是在質問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