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她這麼說阿弗里用一貫嚴肅認真的態度回答道:「不是什麼麻煩的事情,無須在意。」
「但這樣不是給你們增加了多餘的工作嗎。」
陸楠是真的不想讓人覺得她太嬌氣,她早就做好了心理準備,這次旅途中不管有多麼髒亂差的遭遇她都絕對不會叫苦和抱怨。她覺得只要是別淪落到跟貝爺一樣去掉頭就可以吃,也沒啥不能忍受。但是阿弗里卻用著無比認真的表情看著她,一字一句的說:「不管為您做什麼事情都不多餘,如果連這點小事都無法做到,我們怎麼還配做您的騎士。」
雖然知道他並沒有在暗示什麼,迎著他那張明明銳利堅毅卻充滿某種柔軟的面孔,陸楠還是有種「哇擦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的心情,沒想到你居然是這樣的阿弗里,還挺會撩的嘛。她想開個玩笑說看來不用怕你孤獨終身,但是又覺得這麼說太不莊重,只能強行壓抑住想笑的衝動,扭頭看著前面潺潺的溪水。
這裡的風景還是挺不錯的,絕對純天然無污染的綠樹花草,陽光下的水面閃爍著點點金光,嘩嘩的水流聲伴隨著風聲以及樹葉沙沙聲,偶爾還傳來幾聲鳥鳴,讓陸楠的心情得到了極大的放鬆。最近一段時間她的精神其實一直處於極度的緊繃之中,每天都在思考著各種問題,連做夢都充滿壓力。現在她暫時放下了那些擔憂,放任自己沉醉在大自然的美景,感覺獲得了治癒。
她盯著溪水發了一會兒呆,忽然發現裡面有魚在遊動,不禁升起了一股抓魚的衝動,扭頭正想對阿弗里建議一下,卻看到他兩眼一眨不眨的盯著這邊,看樣子已經維持這個姿勢很久了。陸楠奇怪的問:「怎麼了,為什麼一直看著我?」
她只是隨口一問,並沒有期待阿弗里回答。老實說這位仁兄的思想覺悟跟她完全是兩個世界,陸楠覺得她估計永遠都搞不懂阿弗里這樣的人心裡在想些什麼。但是阿弗里卻一本正經的回答了,他眨了眨眼睛,慢吞吞的說:「我在想,您為什麼要做到這個地步。」
「嗯?」陸楠有些困惑的歪了下頭。
「其實您不需要做這些,就算您什麼都不做,也一樣是洛林的女王,帝國的皇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