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歹也是經歷過不少大風大浪的人,陸楠對這種場景並不感到陌生,只是剛才她並沒有看到大部隊的蹤跡,被騎兵們圍著的不速之客好像僅僅只有一個人而已。這無疑十分的反常,因為正常情況下哪怕是無意發現了他們這一行人的蹤跡,也不會傻乎乎的一個人衝上來送死。陸楠倒是不怎麼擔心對方是教會的探子,因為這年頭又沒有相機沒法照相當證據。到時候假如教會要用這件事來指責她,大不了她打死不認就完了。換個人大概還有可能,她身為帝國的皇帝,又沒有任何皇位危機,勾結敵國是圖什麼?指控皇帝叛國這不是在搞笑嗎。
所以陸楠還挺好奇的試圖伸長脖子打量一番,隨即就被阿弗里粗暴的按著腦袋壓了下去,他臉上冷漠的表情足可以嚇哭任何十歲以下的孩子,用幾乎稱得上恐嚇的聲調低沉的說:「請不要亂動,陛下。」
他的手那麼大,差不多可以像抓籃球一樣把陸楠的頭整個遮住。由於阿弗里雖然長得很高卻不是那種魁梧的類型陸楠沒什麼特別體會,此刻才意識到他和自己的體型差異多麼的巨大。他要是想的話完全能跟抱孩子似的將陸楠輕鬆的舉起來吧。總之陸楠被他用身體徹底的遮住,腦袋還被他抓在手裡,眼前一片陰暗,什麼都看不見,身體也動彈不了。
「您是不是太粗暴了一點,我覺得自己的腦袋都要被活活擰掉啦!」
陸楠不滿的抗議,反手握住他的手腕試圖讓他鬆開,但顯而易見沒有任何作用。阿弗里大概是覺得她動來動去的很煩,抓住她腦袋的手往下一滑,變成了扣住她的脖子。隨後陸楠就被他硬推到那塊石壁上,夾在了堅硬的石頭跟他的身體之間,一時半會她都分不清到底那一邊更硬。
感覺呼吸困難,陸楠沒好氣的說:「有這個必要嗎,我不是什麼一碰就碎的玩偶,放開。」
可惜阿弗里根本不為所動,只用一隻手就讓陸楠失去了所有掙扎的可能。他就保持著這種姿勢一手按著她一手拿著劍警惕的張望,陸楠感到他身上每一塊肌肉都處於緊繃的狀態,實在是像一隻蓄勢待發的猛獸。她乾脆放棄了無用的掙扎,板著臉心想要是換個地方,身邊沒有那麼多其他人,被他這麼壓在自己會感到開心也說不定。隔著不算厚重的衣服能清晰感受到他身上盔甲的輪廓,給皮膚帶來了強烈的壓迫感和痛楚。而因為很多天都沒有辦法好好洗澡的關係,陸楠和阿弗里身上的味道都不算好,陸楠苦著臉希望自己聞起來不要太臭,反正阿弗里身上挺難聞的。果然再蠢蠢欲動的渴望在殘酷的現實下都會瞬間敗下陣來,陸楠覺得阿弗里哪怕脫光了在面前大秀肌肉,她估計只會眼神死的干看著吧。不會流汗身上自帶清爽好聞男性迷人氣息永遠光鮮靚麗的只有二次元紙片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