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易絲——」
揉了揉酸痛不已的脖子,畢竟大病初癒,陸楠只覺得背上全是冷汗,手腳無力。暗嘆一聲還是別這麼拼命萬一又病了可沒第二次的好運氣,陸楠丟下筆躺在軟綿綿的靠墊上,閉著眼睛叫著侍女的名字。但是叫了一聲她就覺得不對勁,露易絲和其他幾個侍女都不在房間裡面。她睜開眼環視四周,冷不丁的嚇了一跳,香檳公爵正靜靜坐在無法被燭光照到最陰暗的角落,也不知道已經坐了多久。
見陸楠看過來,他挑起一邊眉毛,露出一個堪稱沒心沒肺的輕浮笑容:「終於發現我的存在了,我還在想,到底要坐到什麼時候您才會意識到我。」
許久沒見,這傢伙還是那麼光彩照人,大晚上的也穿得一身騷包,頭髮梳得整整齊齊,身上的配件裝飾一個不少,活像要去參加什麼盛大的宴會。雖然在之前枯燥艱難的旅途中陸楠時不時的會因為阿弗里想起他,但是現在大活人站在面前,她反倒是毫無興趣。俗話都說飽暖思淫慾,陸楠大病一場,哪來什麼心思去想那些活色生香的事情,她只想趕緊養好身體,完成手上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
不過心裡雖然有點嫌棄他不請自來,但考慮到打算找他借錢,陸楠還是露出了一個營業用的禮貌笑容,不怎麼熱情卻也稱不上冷淡的點了點頭:「抱歉,太過專心了,怎麼也不叫我。」
他們兩人自從滾過床單後表面上還是變得比較親密了一些,說話的口氣也隨便了許多,陸楠就不再假惺惺的客套,都沒打算從床上起來。她心裡還是有點惱怒,確實陸楠從沒想過隱瞞跟香檳公爵的關係,之前他們兩個人更是胡搞瞎混鬧得有點厲害,但這些侍女居然真的放心讓香檳公爵單獨留在自己的臥室里,到底誰才是她們的頂頭上司啊。陸楠決定一定要好好的再敲打她們一番,不要以為冠上一個情夫頭銜仿佛就有了什麼特權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