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陸楠一個人呆在書房裡稍微走神的時候,許久不見幾乎已經被她忘記的那個神秘男人又冷不丁的出現在了她的身後,用慣有那種陰柔悅耳的聲音細聲細氣的說。陸楠被嚇了一大跳,但如今她已經學會不再表露出內心真實的情緒,反正在這個男人面前,她不管是憤怒還是哀求都無濟於事。她覺得自己就是一個被惡意操作的遊戲,這傢伙搞不好就在暗中偷窺著一切,當做真人秀般欣賞,滿懷惡意的想看她掙扎痛苦的樣子。所以她偏偏不會讓他如願以償。
「哦,不錯嘛,這種表情,非常女王,非常棒。不知不覺間您已經完成了蛻變,變得符合現在的身份和地位了。要是一直糾結那些無聊的小事,成天自怨自艾,那可不是我所希望看見的場景。不得不說,也許您天生就有一顆適合成為帝王的心,因為您足夠冷酷和自私。」
陸楠懶得理他,面無表情的看著他一個人自言自語說得十分起勁。對付這種神經病,哪怕稍微表現出一絲回應的念頭,只會叫他更加滔滔不絕。她希望這個不知道什麼玩意兒的男人趕快說完廢話滾蛋。但是這個男人卻明顯不想這麼結束,他帶著悠然自得的笑容,從陸楠身邊走到角落的一個花瓶前面,伸手從裡面拿出了一枝花朵,放在鼻子下面聞了聞。陸楠注意到他的穿著非常現代,一套看著就很高級昂貴的定做三件套西服,褲子熨燙得筆挺,腳上的皮鞋擦得噌亮,甚至手腕上還帶著一塊疑似某奢侈品品牌的手錶,整體風格和這個房間格格不入。
「別用這樣可怕的表情看著我,我的膽子可是很小的。對了,今天來的目的也不是為了其他,只是想問一問,既然您都毫無顧忌的出賣了那麼多人命,有沒有興趣再聊聊當初的那個建議呢?」
見陸楠好像已經徹底忘記了,他還有點失望的嘆了口氣:「就是那個關於獻祭靈魂換來類似頓時存檔功能的建議呀。您是不是也覺得每一次死亡都得從頭再來很煩人。我注意到您非常喜歡冒險和賭博,那麼更加應該需要這個功能。我原以為您是對殺人有什麼顧忌,現在看來您好像並不存在任何心理負擔,那為什麼不和我再達成一筆交易,這對您也有好處不是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