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楠忍不住嘲笑道:「還以為您會很在意自己的出身,所做的一切不過是為了改變這一點,但我看您口口聲聲一直自貶,好像還挺開心的樣子嘛。難道您其實骨子就是個天生的奴隸嗎。」
洛雷托低沉的笑了起來,臉上是一種又痛苦卻又快樂的迷離表情,他像是在痛恨著自己,卻又無法控制的享受著這屈辱的一刻:「是啊,大概真的如您所說,也許我存在於世的意義就是來受苦的。」
由於他看起來太過痛苦,陸楠居然還瞬間內疚了一下,覺得自己是不是說得太過分了。可是下一刻他就一把扯開了自己的褲子,嘶啞的說:「所以您為什麼還只是看著,不過來懲罰我呢,尊敬的陛下。」
陸楠的心砰砰亂跳,感到喉嚨里仿佛燃燒著一把火,她還挺想就這麼直接一腳過去,但又不想給他任何反應,讓他自娛自樂去吧。她心說幸好自己是個女人,要是他們的性別對調一下,大概早就迫不及待的撲過去了。沒人可以在近距離目睹這一切的時候還心如止水。幸好洛雷托不是女人,否則他早就把這個世界的男人玩弄得死去活來……呃,不,陸楠覺得男人好像也不影響。她要是個男人恐怕也得被強行掰彎。
她大概默默的看了足足好幾分鐘,才猛然驚醒般的回神,雖然腦內在瘋狂叫囂撲上去什麼的,但陸楠用鋼鐵般的意志力死死壓制住了這股衝動。
「好了,夠了,主教大人,請停下,穿好衣服我們再談談。」
洛雷托面色潮紅的看著她,從他張開的嘴唇里可以依稀看見粉色的舌尖,陸楠扭過頭,重複了一遍。她還真怕繼續看下去自己就要失去控制了。本以為洛雷托會繼續糾纏,沒想到他倒是很爽快的穿好了衣服,帶著一副什麼都沒發生的表情重新坐回了之前的椅子上。要不是他的臉上還帶著尚未消散的紅暈,陸楠簡直以為剛才的一切都是自己的幻想而已。
「唉,您的自制力未免也太強了,偶爾放縱一下也沒什麼不好嘛。還是說您怕讓我懷孕從而賴著不放?」
他帶著端莊優雅的笑容卻說出了這麼一句話,陸楠被嗆了一下,好吧,她知道不能和這傢伙比拼下限了,這人根本毫無底線可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