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有幾分我起草好的詔令,您替我看看有沒有什麼太大遺漏。如果還行的話就正式發布下去。」
陸楠把草稿交給弗蘭德斯公爵,他趕緊雙手接過,看了幾眼後臉色微微一變,視線轉移到那個裝著皇冠的盒子上。陸楠猜測他應該明白皇冠是怎麼從教廷到王都來的了。
「呃……恕我直言,陛下,其他的調動也還算了,冒然的讓這位叫做洛雷托的主教接替宮廷牧師的職位,是不是有點欠缺考慮?別的不說,之前我就對這個人有所耳聞,他雖然從不在公眾場合出現,但是幾次教廷內部大亂的背後都有他操縱的影子。這可是個危險人物啊,您真的要把他留在身邊?」
陸楠似笑非笑的回答:「可是誰讓他幫了一個大忙呢,我總不能不給任何回報吧。請放心,閣下,我不會給他任何特殊的照顧,之後的事情,您只需要公事公辦。順便要是您還有多餘的精力,不妨多派幾個人盯著他,免得他私下玩弄什麼花招。」
弗蘭德斯公爵心領神會的陰森森一笑:「是,我明白了。」
陸楠心想要是洛雷托就此被弗蘭德斯公爵給看死甚至找茬,那就怪不得她不講信用了。雖然陸楠覺得洛雷托多半不敢在王都搞教廷那一套手段,但還是想提防著他重複給人下藥的手段。目前她還沒有什麼心情去跟他周旋,看看他能不能順利在這個新職位上坐穩再說好了。
「哦,還有一件事,對於教廷的求援,我們起碼不能做得太難看,阿弗里那邊籌備的援軍還有一系列後備物資您就不要管了,要什麼給什麼,只要別太過分。」
想起了另外一件事,陸楠特別拿出來囑咐了一下。弗蘭德斯公爵有些疑惑的問:「真的要派兵去支援嗎,其實現在外面也就是謠言很厲害,教廷的情況未必那麼糟糕。庫曼人從海上運送物資,本來就不方便。現在周邊地帶已經差不多被他們洗劫一空,找不到補給了。我看很快他們就會撤軍,我們完全可以繼續拖下去啊。」
陸楠嘆了口氣:「好歹還是裝一下吧,也別做得太難看了。以後我們要依靠教會的地方還很多,我不想把關係搞得太過僵硬。」
弗蘭德斯公爵聳了聳肩膀,看得出他很不以為然,但他最後什麼都沒說。這次教會被庫曼人偷襲的事情毫無疑問帶來了一系列嚴重的後果,其中最明顯的一條便是教會聲望大跌,除了少數特別虔誠的信徒,大多數貴族都幸災樂禍,等著看教廷的笑話。這也不能怪他們,實在是最近幾年裡教廷刮地皮颳得太厲害,惹得貴族們都心生不滿。
他們又就其他事情商量了一陣,交換了一些看法,算是相談甚歡。最後弗蘭德斯公爵還向陸楠確認了具體簽訂婚約的時間以及舉行加冕儀式的日期。按照陸楠的意思不需要搞多麼盛大,意思意思就行了。但是弗蘭德斯公爵卻不願意,他堅持要辦得空前絕後,一定要舉國歡慶昭告天下。知道他心中還念念不忘帝國昔日最輝煌的時刻,陸楠也就沒有再繼續堅持。
「雖然有些突然,但請允許我第一個向您表示效忠以及祝賀,上帝保佑您,至高無上的女皇陛下,我願永遠為您忠實的臣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