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一直想著要把貝赫倫夫人這個摸不准具體立場的人換掉,但是陸楠現在還真的無法離開她。她的大部分精力都消耗在了無休止的政務公事裡,其他生活社交上的事情無暇分心,全靠貝赫倫夫人安排打理。不誇張的說,沒了貝赫倫夫人,陸楠連自己的襪子在哪裡都不知道。儘管被她明著暗著警告了好幾次後貝赫倫夫人確實有所收斂。但根據陸楠的觀察,她完全沒有任何悔改的意思。至今陸楠都不知道貝赫倫夫人背後到底和多少貴族有所牽扯,又暗地裡受了多少人的好處,悄悄把自己的一些隱私透露出去。
原本陸楠已經打算放棄勾搭安茹公爵的計劃,打算找個恰當的時機讓洛雷托停下他的邪惡打算。但現在她又有點不想放棄了。因為她真的很想念拉比,那是個多麼可靠又放心的妹子啊。但是以目前她和安茹公爵的關係,想要他把妹子送進宮當人質顯然不可能。陸楠曾經想過要不要暗示安茹公爵一下,但是估計這麼做只會讓他大生反感,從而對陸楠更加避而遠之。畢竟,拉比的存在應該是安茹公爵嚴防死守的秘密。
「要不我讓洛雷托轉變一下對象,放棄那位什麼什麼伯爵小姐,改成拉比?只要覺得受到足夠的威脅又不能完全的確保拉比的安危,我暗示一下的話安茹公爵應該會把她送進宮的吧……」
陸楠不確定的想。
第195章
挑選禮服以及商量婚禮其他事宜耽誤了陸楠太多的時間,等到貝赫倫夫人終於心滿意足的合上厚厚的圖冊,外面天都快黑了。顯而易見,今天的騎馬練習只能泡湯,陸楠慶幸還好她叫人提前去通知了負責訓練的那位騎士。不然叫人白白乾等幾個小時,她辛苦營造出來的公眾形象差不多就敗掉一小半了。
見貝赫倫夫人還意猶未盡想拉著她繼續商量其他的細節,陸楠不禁捂著額角有些不耐煩的說:「以後除非是必須我親自決定的事,您看著辦就好,不必一一來過問。」
「這怎麼能行,結婚是大事,肯定要您親力親為。要是到時候您不滿意的話不都成了我的過錯嗎,我不想被您記恨。」
貝赫倫夫人半開玩笑般的說,但陸楠沒有忽略她眼中那份躍躍欲試的火光。能一手操辦女皇的婚禮是件多麼榮耀的事情,貝赫倫夫人毫無疑問是在欲擒故縱。陸楠原本不想給予她那麼大的臉面,可轉念一想,又覺得也許是個不錯的機會。貝赫倫夫人做事太過嚴謹小心,陸楠明知她私下和不少人勾勾搭搭,卻找不到什麼確實的證據。她想乾脆就借著操辦結婚儀式的事情放下一個肥美的魚餌,看看能不能通過貝赫倫夫人釣出一連串的大魚好了。
「您又不是不知道我跟諾曼第公爵是怎麼回事,隨便安排一下不至於太敷衍就行了。我親自監督一切?哼,諾曼第公爵還沒有那麼大的能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