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細思考了一番後,陸楠不顧時間已經很晚,翻身而起,叫外面值夜班的傳令官去找洛雷托。幸好他因為宮廷牧師的身份一般都是呆在王宮教堂裡面的,很快就到了。陸楠也不囉嗦,屏退侍從後直截了當的問:「您那裡還有多少能動用的人手。」
她不信洛雷托會是個光杆司令,身邊肯定會有一些可以動用的手下。這個人的過去始終是一團迷霧,陸楠懷疑他多少跟一些地下勢力有關聯。不然就沖他描述的身份,怎麼可能活蹦亂跳的活到這麼大,還明顯接受過正規教育。再說他在教廷經營了那麼久,就沖那一天教廷使者對他畢恭畢敬的模樣,陸楠堅信他肯定用自己那副神棍嘴臉矇騙了不少無知群眾給他賣命。
主教愣了一下,然而他果然和陸楠想的一樣,是個聰明而且識時務的人,不動聲色的說:「沒有多少,不過只要不是想發動一場戰爭,足夠您使喚了。」
「很好,明天下午您暗中帶著足夠的人跟著我的馬車,不管看到了什麼都別多嘴。如果我全程平安無事,那麼皆大歡喜。如果見我進到某棟建築超過一個小時還沒出來,就帶著人直接衝進去。必要時刻還可以通過這個找來足夠的衛隊。」
陸楠說著就交給他一個刻著自己印章的戒指,鑑於目前他們還不流行玩虎符尚方寶劍這一套,只能用這個來證明身份了。不過鑑於帝國的法律還是很嚴酷的,應該沒人敢隨便冒用王室的紋章,更不用說戒指上巨大無比的紅寶石。
主教深深的看了她一眼,嘴角露出一絲意味深長的微笑,但他卻什麼都沒說,默默的鞠了個躬表示服從。
「您可以把這個理解為一次考驗,只要通過了,一切好說。我想您的最終目的也不是窩在教堂里當個宮廷牧師吧。」
陸楠語含警告,主教貌似溫順的點點頭。
「當然,我明白,請放心,我一向是個嘴巴很嚴實的人,深知什麼時候應該保持沉默的道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