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喲,居然還敢瞪我,你膽子變大了嘛。」
那個男人笑嘻嘻的伸手在陸楠臉上忽然擰了一把,不是開玩笑那種意味,而是真的下狠手用力擰,陸楠半個臉頓時火燒一般的痛了起來,顯而易見,肯定會留下淤痕。
陸楠想也沒想,啪的一下打在他伸出的手背上,發出清脆的聲音。那個男人詫異的揚起了眉毛,雖然嘴角還帶著笑,可他的眼睛卻又冷又暗,涌動著冰冷的暴虐。
「當了幾天女王就把自己當個不得了的人物了啊,親愛的表妹。你是不是把以前那些教訓都忘光了,需要我再次提醒一下嗎。」
陸楠理所當然的瞬間勃然大怒,但是目前她別無選擇,只能暫且忍氣吞聲,恨恨的把臉扭到一邊。她悄悄觀察了一下這輛馬車,由於這個時候還沒有出租馬車的概念,一般需要經常使用馬車的貴族都是自備。但陸楠並沒有在任何角落發現絲毫特殊的印記。馬車內部的結構以及布置都是最常見的一款,陳設既不奢侈也不簡陋,一切都中規中矩。她又默默的用眼角餘光打量了對面的男人一番。如今陸楠對堅定衣服面料以及製作工藝也算有了些小小的心得,一眼就看出那料子價格不菲,不算那些裝飾,單純面料和製作的費用一般人就負擔不起。而且那個男人的左手小指上還帶著一個鑲嵌了巨大鑽石的戒指,看成色不比陸楠首飾盒裡的那些珠寶差。
「看來這傢伙過得挺滋潤,邪教的物質水平不錯啊,肯定有私下撈錢的門路。」
她暗暗的想。
但是對方卻因為她的沉默而感到了不悅,強行捏著她的下巴要她轉頭,懶洋洋的笑著說:「還沒回答我的問題,為什麼背著我跟其他男人締結婚約,好大的膽子。沒想到長得一副挺純潔的模樣,私下卻是個蕩婦,知道我們是怎麼解決那些不安分到處勾搭男人賤貨的嗎。」
陸楠兩輩子加起來都沒被人如此當面侮辱過,再沉得住氣都不禁羞惱得滿臉漲紅。然而對方掛在腰間的匕首迫使她只能咬牙忍耐。她要收回前言,這才是她見過最噁心最低劣的男人,最好祈禱有一天不要落到她手裡。
男人像是撫摸小貓小狗般輕挑的拍了拍她的頭:「這就對了,要聽話。其實我也不是那麼苛刻的人,當然知道你是為了達成目的才和別人訂婚。但是我要警告你,不許和那個男人有任何關係,不然的話……」
他用力收緊手指,陸楠的下巴就痛得幾乎要碎掉一般,還好他很快就放手了。
「記住,你未來要嫁給我,給我生孩子,延續神聖的血脈。我是你的丈夫,你的主人,你只需要服從和聽命。別以為躲在王宮裡我就拿你沒辦法,大概你也不會想見識一下我平時如何收拾那些不聽話奴隸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