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猴子嗎,除了這些事情就不能想想別的!」
陸楠怒斥著企圖從床上跳下地,卻被他抓住小腿拖了回去。其實陸楠也知道,如果自己真心拒絕,香檳公爵並不敢亂來。陸楠是真的不想浪費時間在這種毫無意義的事情上,她應該趕緊去確認昨晚那場「刺殺」的後果才對。但是香檳公爵異常的熱情和粗暴帶給了她一點新奇的感受,倒不是說以前他很冷淡還是怎麼樣。陸楠總覺得他的那些愛撫與纏綿都很例行公事,讓她總是提不起興趣。但是此刻她第一次從香檳公爵身上感受到了粗野與骯髒的欲望,他看起來像是想要把陸楠撕成兩塊的意思。陸楠不知道到底什麼地方戳到他,才讓他毫無預兆的像動物一般發起情來。不過她還是得羞愧的承認,比起溫柔情人那款,她更喜歡粗野狂暴的風格。
他們翻來覆去的做了好幾次,直到彼此都精闢盡力大汗淋漓。期間倒是有人在外面敲過門,但可能是聽到裡面隱約的動靜,很快就沒了聲息。平靜下來後陸楠把臉埋在枕頭裡鬱悶無比,她就知道,不該找香檳公爵這種小妖精當情人。
「好啦,別生氣了。」
大概是徹底的發泄了一通,香檳公爵顯出了前所未有的放鬆,在她背上有一下沒一下的摸著,沙啞的說:「不就是擔心那些破事兒嗎,我發誓一定會為您徹底掃平,讓您順順利利的完成加冕儀式,沒有任何不好的後果。」
這一點陸楠還是相信的,香檳公爵並不是沒有能力的男人,他只是大部分時間都在划水,不想老實出力。陸楠心想莫非是因為陪他酣暢淋漓的打了幾炮的關係?那以後想讓他乖乖幹活難道還得先全力以赴的和他睡一覺?陸楠覺得不能開這種頭。她不排斥和香檳公爵發生關係,但要建立在她掌握絕對話語權的基礎上。陸楠又不是香檳公爵的情婦,豈有放下身段去伺候他開心的道理。就算是他願意為此付出代價也不行,那樣的話,陸楠跟妓女又有什麼區別,不都是一樣給錢就可以隨便睡嗎。
心裡這麼想著,陸楠臉上卻沒有露出半分,她翻了個身背對著香檳公爵,開始琢磨是不是需要再去找個情人來敲打一下香檳公爵,讓他明白自己該有的立場和身份。總之,陸楠絕對不會允許任何男人企圖掌控自己,哪怕他再怎麼有用和能幹也一樣。
閉上眼沒有再理會香檳公爵,陸楠考慮起了其他事情,想了半天,她忽然意識到一件忽略很久的事情。她跟香檳公爵之間的關係儘管從來沒有大肆宣揚,卻也不是什麼秘密,阿弗里應該知道吧?雖然以這個世界的風俗,陸楠倒不是很擔心訂了婚還有情人跟建立英明神武君主形象之間有什麼矛盾,但還是有點想知道阿弗里到底對此有什麼看法。但這個該怎麼問呢,總不能直白的說「嗨你覺得我快結婚了還給未來丈夫帶綠帽怎麼樣?是不是很酷?」
不過以時下的論點,搞婚外戀並不算在人品敗壞的範疇,連她正牌未婚夫都從未對陸楠有情人這件事表示過不滿跟譴責,陸楠覺得就算問了阿弗里,他多半也沒有任何看法。他要的只是一個足以英明可以效忠的君主,至於這個君主私生活如何,他幹嘛要去過多關注呢。有時候陸楠覺得,大概在阿弗里眼裡,自己只是一個名叫「克洛泰絲」的人形模板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