搖鈴叫來了露易絲,陸楠含蓄的吩咐道:「去問問查理德里斯的貼身侍女,我想了解一下,她平時和哪些異性來往比較密切,有沒有什麼關係曖昧的對象。要小心一些,別被發現什麼異常。」
「是的,陛下。」
雖說平時露易絲嘴碎了一點,大事上她還是很沉穩的,屈膝行了一禮後,便安靜的退出了房間。
第239章
侍女們進來收拾桌上的餐具茶杯,以及被弄髒的地毯,陸楠不想呆呆坐在那裡看她們忙碌,便起身到了隔壁的房間,一眼就看見拉比坐在床邊,手裡捧著一本書,表情有些凝重的望向窗外。
這樣的神情出現在拉比臉上是很罕見的,這個天生患有遺傳病的姑娘在陸楠的記憶,永遠都那麼的沉重冷靜,帶著一份和年齡不相匹配的成熟,勝過大多數陸楠見過的真貴婦。她敢摸著胸口說就連西若敏斯特公爵夫人和貝赫倫夫人都沒有拉比這麼沉穩,也許就是因為拉比算得上不幸的遭遇才鍛造出了如今的性格。一個無憂無慮幸福的小姑娘絕對不會成長為拉比這樣的。
陸楠輕輕咳嗽了一聲,以此來提醒拉比有人進來了。算算時間,拉比進宮也有小半年了,雖然還是大部分時間都藏匿在屋裡不肯出來,大多數侍從侍女都知道陸楠身邊有這麼一個神秘的女子。陸楠再怎麼不在乎拉比的白化病,還是得考慮到現在的主流觀點,於是每次拉比在有人的場合都是戴著厚厚的面紗,穿著一身黑色的喪服。陸楠從不解釋這是怎麼回事,身邊的人就流傳出了諸多猜測,什麼說法都有,甚至還有人猜測這是陸楠藏在宮裡方便偷情的女裝大佬,只能說古代人的想像力實在是豐富。不過最為人所廣大接受的一個說法,拉比是陸楠小時候的好友,失去了丈夫萬念俱灰,陸楠害怕好友想不開去修道院當修女,才把她接到王宮裡親自看顧。
嗯……怎麼說呢,非常合理的解釋,陸楠自己都快信了,她不知道這些人到底是怎麼推理觀察出這麼一個說法。陰謀論的想,搞不好就是安茹公爵為了保護自己妹妹故意散播的謠言。
咳嗽聲驚動了拉比,她轉過頭,站起身屈膝給陸楠行了個禮,陸楠揮揮手示意不需要,就自顧自的在她對面的椅子上坐下,無視了她明顯不太樂意的表情。老實說陸楠覺得現在自己倘若真的回到現代,一定會變成一個非常糟糕的人,因為她越來越不在乎別人的感受,總是隨心所欲想幹嘛就幹嘛。她沒覺得自己有刻意放縱過,但就是不知不覺間推翻了過去一切禮貌的準則。還是那句話,權力真的可以悄無聲息的徹底改變一個人。
「怎麼了,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難道是有人私下找麻煩讓您不高興了?」
對這個妹子陸楠還是抱著不錯的好感,而且一直想讓她擔任秘書的職位,拉比才是最符合陸楠期待的心腹一角。可惜由於這一次陸楠和安茹公爵關係微妙,拉比儘管口口聲聲說自己不是安茹公爵家族一員,心裡毫無疑問還是很在意這唯一的親人,所以對陸楠不冷不熱。陸楠又不好去故意冷落刻薄她,只能就這麼僵持著。好不容易抓到了一個也許能拉近關係的機會,反正現在閒著沒事,陸楠就擺出了一副知心大姐姐的樣子,擺明了要和拉比詳談一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