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得有點嘲諷,原因在於自從她給香檳公爵寫了那封信後他就開始跟自己冷戰,理由嘛陸楠隨便一想就知道,無非又是習慣性作天作地,要陸楠放下身段去哄他。可惜陸楠這次懶得理睬,他想玩多久隨便。陸楠最近領悟出了一個真理,那便是男人和女人一樣,不能太慣著。
路德維希很識相的沒有繼續追問,陸楠看他陰沉的臉色還以為他肯定會拒絕,不料他最後竟然一反常態的答應了。只能理解為路德維希也許私下也很想維持在外人眼裡和陸楠關係親密的模式吧。目前他的權力還不太穩固,全部來自陸楠的恩寵嗎,所以必須牢牢抓住機會。
「那好吧,宴會定在晚上八點,時間還早,您先回去休息一下,換身衣服,到時候我派馬車過來接您。哦,對了,今天說的事情暫時不要和查理說,好像最近她和某個小伙子關係曖昧,我不想激起她的排斥和反抗,等到事情大致定下來再說。」
陸楠叮囑了一句,路德維希默默點了點頭,隨即他鞠躬告辭離去,陸楠才終於有時間去解決了午飯,睡了個午覺,為晚上的活動養足精神。之後就是例行公事的一系列處理政務接見大臣貴族,直到到了七點才在侍女們的催促下隨便換了件參加宴會的禮服,掛上她的全副武裝的行頭,一身珠寶光氣的在無數隨從護衛簇擁下上了早就準備好的馬車,朝著路德維希居住的宅邸行駛而去。
路德維希住的地方距離王宮並不太遠,走了十來分鐘就到了,那是個不大不小而且有些年頭的古老莊園,雖說看上去很有歷史感,但是年久失修,到處都是開裂的牆縫以及剝落的牆皮,一大半外牆上都爬滿的密密麻麻的藤蔓植物,與路德維希現在的身份地位很不匹配。
陸楠曾經邀請他居住到王宮,但是被路德維希拒絕了。她也有說讓路德維希重新選一個更好更寬敞的行宮,路德維希依然不願意。比起那些身邊僕從如雲的大貴族,他似乎不太喜歡呆在人多的地方,身邊除了必要的配置人員,就只有那麼簡單的幾個僕人,而且,陸楠注意到全是男人,一個女的都沒有。這不禁讓陸楠有點懷疑路德維希的性取向是不是有問題。因為如今追求他,對他表示好感的小姐夫人們很是不少,路德維希硬是跟瞎了一樣無動於衷。但好像他對那些美少年和長相英俊的男人也沒什麼興趣,這就讓陸楠很是納悶了,琢磨著這人說自己不願意結婚也不想留下後代該不會是真的吧。
趕車的車夫無從察覺陸楠內心的糾葛,熟練的架勢著馬車停靠在了莊園的大門前,路德維希早就換好衣服等候在那裡,由於像這種和陸楠一起出席公眾活動不是一次兩次,他倒是毫不扭捏,自己就拉開馬車門坐到了陸楠對面。不知道是什麼原因,他破天荒的換了一身淺色的禮服,顯得年輕了不少,陸楠毫不吝惜的讚美了幾句。
「對啊,就該穿些鮮艷的顏色,不要老是穿得烏漆墨黑的,看著太顯老了。」
路德維希有點尷尬的扭過頭嘟囔了幾句,陸楠沒太聽清,好像提到了管家之類的詞。她想起來路德維希身邊確實有個白髮蒼蒼的老管家,據說還是伺候了上一任大公二十來年的老人,平時路德維希的一切衣食住行都由管家操持。陸楠不禁覺得很有趣,再次覺得路德維希其實並不是他表現出來的那麼拒人於千里之外,無法拒絕老管家的要求換了一身自己不習慣的衣服,想想還挺可愛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