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請你們把公主殿下帶到房間裡好好休息,嚴加看管,沒有我的命令不允許離開行宮,也不允許任何人擅自傳遞消息。」
陸楠揮了揮手,護衛們有些為難的互相看了幾眼,到底還是一起上前把查理德里斯從地上拖了起來。礙於對方公主的身份不好意思當場動粗,七手八腳的架著她,將她一路「客氣」的請出了陸楠的房間。
「真是夠了。」
頭痛的按住額角,陸楠余怒未消,她對查理德里斯完全是一種怒其不爭的心態。假如她不是冠著歌蘭這個姓氏,陸楠多半就懶得多管,放任她去了。可是現在陸楠勢單力薄,身邊的大臣們一個都不敢全心信任,只能竭力拉攏家族內部的人為自己所用,起碼他們還有著同樣的利益。原本她是想讓查理德里斯擔任自己的女官,教授她一些政治方面的事情,屆時和路德維希一起成為她的耳目和眼睛。結果查理德里斯完全沒這種覺悟,明里暗裡認為陸楠找事刁難她,處處躲著陸楠,讓陸楠覺得自己一片苦心都白費了。如果查理德里斯能有貝赫倫夫人一半的見識,哪怕她真的想嫁給洛雷托,陸楠多半都捏著鼻子認了。
她轉了幾圈,到底心裡還是很不痛快,便叫人去傳喚洛雷托覲見,打算罵他一頓出氣。要不是這傢伙擅自去勾引查理德里斯,恐怕也不會演出今天這場鬧劇。這方面陸楠還是挺了解查理德里斯的,以現在的婚嫁標準,孔代公爵無疑是個上好的人選。查理德里斯估計也不會想到什麼更深的地方,開開心心的就答應婚事。但是把孔代公爵和洛雷托一比,簡直就什麼都不是,查理德里斯願意乖乖嫁給其他人才怪。
可能是生理期即將來臨的關係,陸楠比平時更加暴躁,下腹一陣陣隱約的抽痛讓她坐立難安,焦躁的走來走去。原本生理期就是讓女人很不舒服的事情,偏偏這裡還沒有衛生棉可用,簡陋的衛生用品徹底將生理期變成了堪比地獄的折磨。每當這種時候陸楠就無比的思念自己的時代,恨不得一眨眼就完成契約條件。
等了好一陣,洛雷托終於到了,還是穿著那身扣子一路扣到下巴的長袍,仿佛什麼都不知道般清白無瑕,帶著從容的笑意對她行禮問好。陸楠看見他這幅模樣氣就不打一處來,等到門一關上,她就壓低嗓門質問道:「你怎麼回事,連這麼點小事都處理不好。」
主教一臉無辜的反問:「怎麼了,陛下?我不懂您的意思。如果是說某位夫人,她現在不正臥病在家無法進宮了嗎。」
「不是那件事!」
察覺到自己已經無法克制那種煩躁,陸楠壓抑的深呼吸了幾次,勉強恢復了平靜。
「別裝傻了,我不信以你的手段會無法安撫查理德里斯。你明明有一萬種方法能讓她徹底死了心,卻偏要勾引得她戀戀不捨。你是故意的嗎?為了發泄對我的不滿?請不要試圖挑戰我的耐心,更不要跟我玩這種小手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