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陸楠討厭男爵夫人,寧可和貝赫倫夫人演來演去也不想理睬她的原因。其實男爵夫人在貴族一派里挺有影響力,算是個老牌貴族,爵位不高不代表她地位不高。但陸楠實在是不想讓這麼一個人呆在自己的身邊。
陸楠不冷不熱的頂了她一句:「我是皇帝,不是一般人,只要我高興,和香檳公爵跳都行。」
男爵夫人被噎得一張臉又紅又白,到底沒有勇氣繼續說下去,選擇了沉默。誰不知道香檳公爵是這位陛下的情夫。倘若陸楠真的在自己婚宴上和情夫跳第一支舞,哪怕很荒唐,除了她的丈夫,誰又會為了這點小事去公開頂撞女皇,自討沒趣?
陸楠也不想在這種時候鬧起來被人看笑話,沒有再多話,繼續往樓下走。可是沒走幾步男爵夫人還是有點忍不住,嘟囔著說:「陛下,要不我去催促一下公爵,讓他早點下來吧。」
「隨便。」
陸楠眼皮都不抬一下的回答,完全是男爵夫人和陸楠不熟,不知道她的性子。一般她說出隨便兩個字的時候基本代表著她已經很惱怒了。至少此刻她身邊的侍女們一個個都噤若寒蟬,用敬佩的表情看著男爵夫人。
男爵夫人如蒙大赦,提著裙子一溜煙的去了,陸楠到底沒忍住,哼了一聲。
「不知道的人還以為她是諾曼第公爵的僕人,有些人真是令人噁心,別人開沒開口,自己就搶著跪下了。」
沒人敢接這話,只有膽子大而且心眼少的露易絲大大咧咧的笑著說:「您放心吧,陛下,反正我們肯定都是百分百忠於您的,哪怕公爵大人是您的丈夫,想要從我們嘴裡打聽什麼,完全是做夢。而且我們才不會聽他的使喚呢。」
聽她這麼說陸楠心情稍微好了一點,伸手點了點露易絲的額頭,寵溺的笑了笑。
「還是你最乖最聽話。」
走了兩步陸楠忽然想起了關在房間裡的拉比,可憐這姑娘因為外形的關係沒法出席婚禮只能一個人呆著。不過最近這段時間她都沉迷研究數學,估計也沒什麼多餘的精力關注這個。陸楠怕她看起書來又忘記吃東西和休息搞壞身體,囑咐了一下露易絲。
「記得時不時去看看拉比,別忘了給她送吃的和喝的。要是她願意的話,一會兒把陽台的門打開,讓她去外面,哪怕只是吹吹風看看人群也比整天憋在屋裡好。」
「知道啦知道啦,我會盯著拉比小姐的,快下去吧陛下,我已經看見弗蘭德斯公爵站在樓梯口瞪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