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發生了刺殺事件,跟著陸楠的護衛足足多了好幾倍,阿弗里親自帶著幾十個護衛和騎士團團將陸楠圍住,而行宮的各個走廊轉角和樓梯口都布滿了士兵,到處都是一派肅殺的氣息。陸楠囑咐隨從去照應好書房裡的大臣們,不要真的放著他們在那裡乾等,隨即就回了自己的房間。
房間裡仍舊堆滿了各種服裝和亂七八糟與結婚有關的東西,一切都和她早上離開時候一樣,只是如同她身上那件沾滿血跡的禮服,到底是不可能真的一樣了。侍女們都臉色煞白,沒人敢說話,房間裡死一樣的安靜。她們小心翼翼的脫掉了陸楠身上的禮服,重新整理好她的頭髮和妝容,又給她換上了一件新的長裙。
「不要丟了,暫時先放著吧。」
見侍女們抱著那件脫下來的白色禮服打算離開,陸楠心中一動,出聲制止。侍女們不解其意,但還是立刻小心的把禮服放到了一邊的長椅上。平時遇到這種沉默的時刻,都是露易絲出來說笑幾句,可是現在她不在了,其他人都不敢輕易開口,更不用說主動詢問陸楠。最後還是膽子比較大一點的貝爾鼓足了勇氣,上前一步低聲的問:「陛下,您是現在就去書房,還是再休息一會兒?」
陸楠有些恍惚的坐在梳妝檯前,發生了那麼多事情,她到底是感到累了。聽到貝爾的話後她想了一會兒,答非所問:「露易絲……現在在哪裡?」
貝爾咬了咬嘴唇,小心的窺探琢磨著陸楠的表情,卻完全猜不到此刻女皇在想什麼,只能老老實實的回答:「暫時停放在她的房間裡面。陛下要召見一下她的父母嗎?」
陸楠搖了搖頭,按理說她應該親自召見一番露易絲的父母,再給予嘉獎,畢竟,露易絲是為了保護她才死去的。但是一想到她要故作悲痛的說上一番鬼話,陸楠就本能的排斥。根據平時露易絲閒聊時透露出的信息,她和父母的關係還不錯,陸楠不想去面對失去親人的悲痛與淚水。
「暫時先不召見,派人去好好安撫一下她的雙親……」
陸楠有氣無力的回答。
「那……是不是把露易絲的屍體送回去呢,雖然天氣不是很炎熱,但是一直停放在行宮裡也不太好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