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楠的沉默並沒有打消香檳公爵聊天的興致,他微笑著問:「聽說您又和諾曼第公爵吵了一架?」
陸楠一聽就不禁拉下了臉,低聲警告:「說過很多次不要打探我的私生活,再讓我發現你在我身邊安插眼線,別怪我不客氣。」
香檳公爵滿是委屈的說:「然而我嫉妒啊,陛下,您知道我對您的丈夫是什麼感想,要不是您再三阻止,我早就想辦法弄死他了。說真的,反正現在您和他兒子也生了,還懷了第二個孩子——」
說著他用滿是嫉妒的視線看了一眼陸楠的腹部,陸楠下意識的轉過了身體。
「——他死了豈不是更好。您就可以和我結婚了,我非常想讓您給我生一個孩子呢。」
陸楠沒好氣的說:「行啊,那請您先去把薩利安家族剷除再說。您該不會覺得諾曼第公爵現在死掉之後安德烈真的就可以順順利利繼承他所有領地和財產吧。別看諾曼第公爵這幾年好像什麼都沒管,領地的一切都牢牢控制在他手裡。而且西法蘭的國王那么小,還不是什麼都聽他的。我要是敢讓他出點什麼事情,哼,就等著諾曼第整個領地起來叛亂,搞不好還要和薩利安家族打一場。」
「別激動,我說說而已。」
香檳公爵舉起手做了個投降的姿勢,轉移了話題。
「最近我都忙著在折騰組建新商隊的事情,庫曼那邊局勢怎麼樣了,您那位可親可愛的主教大人沒有帶給您什麼新的消息嗎。」
陸楠警告的瞪了他一眼:「我得先聲明,不准你對洛雷托做什麼手腳,哪怕私下再怎麼看不慣他,都給我忍著。」
香檳公爵很是詫異的問:「您在說什麼呀陛下,我怎麼不懂您的意思。」
「別給我裝傻了,上個月在近郊針對他的暗殺是怎麼回事,別告訴那不是你派人幹的。尤里安,別仗著我對你的寬容越來越猖狂,我的忍耐也是有限度的。」
陸楠從鼻子裡發出一聲冷笑,然而香檳公爵還是一副蒙受冤屈的表情,用無辜的眼神看著她,仿佛突然變成了一個純潔的孩子。
